这个突如其来的清醒,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狭小的包厢里。
方才所有暧昧的借口瞬间无处遁形,再也不能用酒后失态不知道发生什么来搪塞过去!
田酥酥心乱如麻,她明明一直把王安白当作兄弟的啊!
更何况,他和自己最好的闺蜜沈如卿之间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虽然...虽然刚才已经发生了很出格的事,她心里也涌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但她田酥酥.....是个不计较的人!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真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沈如卿那道无法逾越的坎,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闺蜜,因此只能找借口。
还有些异样的田酥酥瞬间坐直,危险地眯起眼睛透出几分凌厉。
“你...到底醉没醉?”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这个混蛋一直戏称她是陪嫁丫鬟,该不会真存着这样的心思吧?
那也太渣了.....
王安白点头:“刚才确实醉了”
“那怎么就醒得这么快?”她咬着唇追问,指尖揪紧了衣角。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如果他是清醒的,那刚才的行为岂不是....
但这个问题又不得不问,沈如卿是她最好的闺蜜,这份友情不容亵渎。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王安白耸耸肩,一本正经地胡诌,“有人还能滑铲老虎呢,我的特点就是……醒酒特别快。”
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反将一军:“你呢?醉了吗?”
“醉了!”田酥酥不假思索地回答。
王安白笑道:“那现在酒醒了吗?”
田酥酥立刻摇头,波浪般的米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样就能将方才的一切都归咎于酒精,这是眼下唯一的解决方式。
田酥酥强装镇定,安慰着让这一切就这样过去就好了。
虽然自己的初吻,还有.....但都喝多了嘛。
她是个豁达的人。
狗男人开口安慰:“行了,别多想,我也没想到会喝这么多。”
田酥酥轻轻嗯了一声。
可下一秒,这个狗男人又勾起唇角:“下次还一起喝酒。”
田酥酥顿时警觉,她已经分不清王安白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严肃:“小白,你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卿卿的事,你也知道她小时候并不好,她那样的性格还能接受你,本就是个奇迹。”
“我不会辜负她的。”
王安白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确实不会辜负每一个好女孩
田酥酥轻轻点头,觉得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狗男人接着说:“但如果是你让我辜负了沈如卿,怎么办?”
田酥酥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米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猛然抬头的猛地一颤。
“你!你这个混蛋!”
王安白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目光坦然得让人恼火,田酥酥倔强地瞪回去,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