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物钟让她在七点准时起床,可浑身酸痛让她根本不想动弹,而且王安白根本不好好辅助训练,中途居然还接起了电话,还要忍受注意力被分散的双重折磨。
而挂断电话后的加练课程,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瑜伽看似是简单的伸展动作,实则对体能要求极高。
而且专业的瑜伽修行本就应该量力而行,过度追求体式完美反而违背了瑜伽的基本原则,作为女性,为了保持身材付出的努力,往往只有自己才懂。
白淑洁闭紧双眼继续装睡,却感觉到背后的温热,她丰腴的躯体猛地一颤。
不顾平日年长的形象,她转过头可怜巴巴地央求:“我...我真的累了。”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淑洁小妹妹。”
白淑洁温润的脸颊顿时浮现出恼怒:“那还不是逼迫我说的!”
“逼迫你说什么了,复述一遍就放过你。”
“主....”
白淑洁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最终咬咬牙颤着声说完,她实在怕极了这个大弟弟。
王安白坏笑:“乖.....”
直到十点钟,房门才轻轻合上。
白淑洁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凉气,太痛了。
她扶着墙艰难地挪到卫生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白淑洁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要命的是脖颈间还有那些红痕,格外扎眼。
简直太胡闹了。
......
王安白站在教室门前,指节在门板上轻叩几下。
“进。”
推门而入的瞬间,几道目光同时投来。
讲台上站着位精瘦的老者,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苏晴身着制服套裙立于侧旁,见他这时才来,如画眉间微微蹙紧。
范教授打量着他问道:“王安白同学?”
“是的。”
范教授点点头:“坐吧。”
王安白在堆满资料的课桌前落座,右侧两名同样参赛的学生,一男一女,短暂地瞥了他一眼,便接着记笔记了。
范教授对他的迟到也未置一词,继续剖析着历年赛题的精要,以及深入讲讲解从哪里下手。
王安白听着兴致缺缺,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这个动作让站在讲台旁的苏晴眉头锁得更紧。
手机屏幕亮起,王安白点开沈如卿的v信,打字道:“干什么呢?”
他按下发送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根本不用等回复,那个傲娇鬼现在肯定躲他都来不及。
但这一条消息,会让沈如卿平静的心情会再次泛起涟漪。
沈如卿这个傲娇真好玩。
他接着打字给田酥酥:“想你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