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姐玩的就是真实,同样这个傻白甜也很重情义。
不像某个负心绝情的坏女人,到现在也没发过来一条消息,给她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听不到一点动静。
还是酥酥好。
王安白轻笑着打字:“多谢兄弟开的金口,我会加油的。”
他依旧在讽刺那个坏女人。
田酥酥瞬间回复:“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流氓?王安白将手机锁屏,然后再次打开,结果还是这句话,田酥酥脑子瓦特的?
他盯着屏幕陷入沉思,不会问题出现‘口’这个字上吧?那酥酥现在的神经也太敏感了。
之前聊天车都开到她脸上了,要么浑然不觉,要么一笑而过。
变质的兄弟情,果然好可怕。
王安白扣了个:“?”
田酥酥:“?”
僵持几个回合后,王安白率先打破僵局:“你这次真误会了。”
好一会田酥酥才回复:“以后让人误会的事,少干。”
“好的。”王安白笑着应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对了,你那好闺蜜怎么不来送个别?”
如果兄弟情变质之前,王安白就不用拐个弯,直接向酥酥打探卿卿的消息就行了。
但现在,就不得不顾及酥酥的感受了。
田酥酥:“她在看小说呢,一本悬疑探案的,很吓人。”
“行吧。”
“嗯。”
王安白关闭手机,起身加入牌局。
刚落座,夏侯就对他说:“被女生给甩了?”
陈长坝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牌,盯着王安白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感觉....没有啊?老王很正常啊。”
张阳也凑过来仔细端详,跟着摇头表示没看出来。
王安白蹙了蹙眉:“侯子,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真屈才了,要不要给你准备个‘铁口直断’的幡子?”
夏侯撇撇嘴,一帮小赤佬,连这点细微的变化都看不来的。
女寝。
田酥酥放下手机,走到沈如卿床边。
这位平日里清冷的长腿女神,此刻正抱着双膝窝在床上,看书时呈现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反差萌。
她将那双比例逆天的长腿蜷曲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瓷白的脸颊轻贴在膝盖上,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悬疑小说。
真丝睡裤的布料在腰臀处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圆润润的。
田酥酥问道:“那个....王安白问我,你怎么不发消息送别。”
她想借着这个机会,探探闺蜜对王安白的真实态度。
沈如卿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头也不抬地淡淡道:“又不是大事。”
田酥酥不死心地追问:“你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最起码的关心还是要有的吧。”
沈如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视线却依然黏在书页上,长睫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田酥酥视线落浑圆曲线旁的手机上,她伸手拿过来,解开密码。
“要我帮你发吗?”她晃了晃手机,半开玩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