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挨着田酥酥贴墙蹲下,肩膀轻轻碰了碰她。
这对闺蜜还真有意思....屋里一个,屋外一个,屋里那个态度极其恶劣,屋外这个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好受的样子。
狗男人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正是他一手促成的局面,让这对闺蜜相互助攻,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目前正在放长线调钓沈如卿这条鱼儿。
经过前几次的猛药,王安白觉得她着实可恶,这个女人占尽便宜后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宛若一个渣男,虽然她今天多半是想谈一谈,但那个恶劣的态度着实没有谈的必要。
有些人呐,说好听点叫傲娇,说难听点就是一直端着,放不下身段。
非得用些手段逼她一把,让她知道疼了,不然永远那副态度。
这次,他精心埋下种子,静静等待着它在冰中发芽开花。
而田酥酥,就是促进这颗种子破土而出的最佳养料。
当然,他不是在利用酥酥,狗男人雨露均沾,每个都爱的。
王安白又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酥酥同学,怎么不说话。”
田酥酥强撑起一个笑容,眼神闪躲着转移话题:“你这么快?”
快?王安白感到受到侮辱,“第一次只是热身,真正的还比赛在后面呢。”
“呸!”田酥酥啐了一口,用手肘捅了捅他:“被卿卿赶出来的?你那股死不要脸的劲呢?”
王安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倒是你蹲在这儿做什么?不放心在这盯着?怕我把你家小姐给吃了?”
田酥酥揶揄道:“你有那个本事吗!”
“瞧谁不起呢。”王安白挑眉问道:“桃之夭夭装修完工了,我一会要去看看,一起吗?这可是你闺蜜亲手设计的。”
田酥酥眼中闪过浓浓的好奇,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卿卿应该不会去。”
“你管她做什么。”王安白盯着她的眼睛,诚意满满:“我问的是你。”
看,我多在乎你,连你沈如卿都能舍下。
田酥酥心头一颤,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和王安白在过多接触,但听他这么问有一股想答应的冲动,连卿卿都没邀请哎,更何况只是去看看而已。
即便是最亲密的闺蜜,甚至是亲姐妹之间,都难免会有暗自较劲的时候,这种微妙的竞争心理,往往连本人都不一定察觉。
“就这么决定了。”王安白不由分说地拍拍她的头顶,手指顺势撩起她几缕米金色的长发,发丝在指间流转。
啧,金色的,真不戳。
田酥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头:“那...等会我跟你去看看。”
王安白满意地站起身:“等我几分钟,你也别在这蹲着了,去屋里坐着等吧。”
田酥酥点点头,之前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有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明知道不该触碰,却架不住被人一次次诱惑着去打开。
更何况,每个人心里都藏着那么一点侥幸心理。
回到宿舍,王安白推开门就看到张阳正趴在床铺上,耳朵里塞着耳机,一副专注的模样。
似乎不太巧....
王安白在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壮着胆子走进屋内,属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