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她牛仔热裤下的圆润长腿上,走路的姿势确实有些别扭。
但已经很克制了。
视线往上移,妆都花了,在夜风中凌乱的米金色长发随风轻动,宽松的T恤领口也微微晃动。
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憔悴。
这个傻丫头,今晚算是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
王安白特意调换了行程顺序,先吃饭再去奶茶店,很有小心机的。
冰镇啤酒,证明她能喝凉的。
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酒入欢肠,欢更欢。而田酥酥积压已久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加上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和明确的态度....
像田酥酥这样感性冲动、性格直爽的姑娘,经过以上种种,会做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举动。
当然,内心最渴望的举动,也有可能甩你几个耳光,外加拨打帽子叔叔的电话。
王安白摇摇头,不能明确对方心意的情况下,还是规矩一点.....
“自己人?”田酥酥小声嘀咕,狐疑地瞪着他,
“她长得还挺好看的,有一种温婉成熟的大姐姐感觉,身材更夸张到犯规....”
“总之是信得过的人。”王安白突然停住脚步,差点把大事忘了!
他拉着田酥酥转向路边的药店,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杀生不虐生。”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语气却带着几分心疼,“得把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你这人说话真混蛋!”田酥酥的小腿互相蹭了蹭,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从药店出来,王安白拆开包装,取出白色药片递给她,又贴心地拧开矿泉水瓶盖。
田酥酥接过药片,仰头咽下。
王安白晃了晃手中的药盒:“还能用十九次。”
田酥酥别过脸:“一次机会都不会再给你了!”
“怎么?”王安白故作惊讶,“现在就想孩子的事情是不是早了点。”
“滚啊!”"田酥酥气恼地捶了他一拳,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滚就滚!”王安白很配的模仿起傻子。
可下一秒,这个傻子却稳稳牵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方才捶疼的指节上轻轻摩挲。
“打疼了不是。”
田酥酥明显僵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心里揣着对闺蜜的愧疚,再加上从兄弟突然变成恋人的身份生涩感....
buff叠满了属于是。
明显的不适应。
但最终,在夜风的轻抚中,她慢慢回握住那只温暖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有个声音在悄悄宣告:
“这个混蛋是我的了。”
一路送她回到女生宿舍楼楼下。
田酥酥瞬间换上一副苦瓜脸。
王安白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这个姿势有一点点的勉强,酥酥本就170多,还穿了厚底的鞋子。
如果是陈瑶或者孟思思南颜就会毫不费力。
他轻声安慰:“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王安白的右手温柔地轻抚着后背,左手则自然地托住牛仔热裤包裹着的圆润曲线。
田酥酥把脸埋在他的肩头,闷声抱怨:“都怪你,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卿卿了。”
大大咧咧的她此刻却为这样的事烦恼着,元凶还是自己,王安白轻抚着她的长发。
“你可以换一种思维,就当你闺蜜也是我女朋友,这样你就不觉得亏欠了。”
“呵呵,还真是个好办法呢!”田酥酥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瞪着他。
“以后不许拿卿卿开玩笑!”
王安白笑道:“我还真有个好办法。”
夜风拂过,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田酥酥逐渐瞪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