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轻笑着摇头:“孩子还小,不懂事,等习惯了也就好了。”
关凝嗯了一声,目光仍停留在空荡荡的门口。
王安白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离别礼。”
关凝慌乱地别过脸去,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别...”
一双手不由分说捧住她的脸,将她的视线扳正,还未来得及抗议...
“唔!”
关凝倏地睁大双眼,目光慌乱地飘向门口。
来到玄关。
王安白疑惑地环顾四周,我鞋呢?
蹲下身翻找鞋柜,同样一无所获。
他抬头,仰望站在门口的关芯:“你看见我鞋了吗?”
关芯晃了晃脑袋:“我怎么知道。”
“怪了...”王安白蹙眉,去客厅厨房找了一圈,同样没找到。
回到玄关,他眯起眼睛打量关芯:“该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
关芯别过脸:“我不会。”
“嘶.....”王安白咧了咧嘴角,目光愈发狐疑,屋里一共就三人,关芯有重大怀疑。
“没鞋穿,看来今晚只能住这儿了”
“不要脸!”
在他的注视下,关芯噔噔噔的跑下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气喘吁吁地拎回一双面目全非的鞋。
王安白看了看自己这双鞋,又看了看关芯。
特么的!兔子真急了。
黑一块灰一块,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颜色。
他穿上战损严重的鞋,两人沉默地下楼。
夜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出租车停在校园旁的小吃街,各色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找了处僻静的摊位坐下,塑料凳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摩擦声。
王安白从冰柜取出两瓶玻璃装可乐,插好吸管,将一瓶递给关芯。
他率先开口:“今天的事....你也知道,我舍友因为我的疏忽住院了,心情不好再加上和你姐喝了很多酒,就....”
关芯不想听他解释:“但你违约了。”
王安白很诚恳的说:“以后不会了,今天是意外。”
态度还是要有的,虽然他不认为关芯会对她姐姐说出事情。
今天的事让关芯一阵后怕,她咬着吸管闷声道:“最多....再给你半个月。”
王安白讨价还价:“最少一个月。”
关芯竖起三根手指:“三周。”
“一个月。”王安白寸步不让:
关芯瞬间鼓起小脸,气得直磨后槽牙,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油盐不进。
扯皮的功夫,一群男生围坐了过来。
其中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生很不客气的,拿走了王安白桌前的可乐。
“哥们儿,你在买一瓶吧。”他晃了晃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关芯往王安白身边缩了缩。
王安白快速扫视这群人,一共六人,看着年纪都不大。
唯独这个抢可乐的男生格外扎眼,裸露的手臂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蜘蛛,八条长腿张牙舞爪,连蛛丝都泛着森冷光泽。
黑恶势力?好怕....
纹身男生注意到王安白的视线,主动把胳膊往桌上一撂,震得关芯身前的可乐瓶晃了晃。
“哥们,帅吧?”
王安白微微颔首:“挺帅的。”
“叫我蛛爷就行。”对方咧开嘴角。
对面的几个人咧开嘴角。
其中一个人嘿嘿的说着:“大才子,能不能就着我大哥这个纹身即兴赋诗一首?”
王安白眼皮跳了跳,“那个....我作诗都是有批判性的。”
“没关系,不尖锐的我还不爱听呢!”蛛爷拍着桌子大笑,围坐的几个人也跟着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