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
这首由黄先生作词,邓小姐演唱的歌曲,硬是让王安白和田酥酥两人唱出了别样的风情。
田酥酥米金色的波浪长发随着节奏轻轻摇曳,宛如阳光下起伏的麦浪。
女声部分婉转如莺啼,唱到高音处,她的嗓音微微发颤,声线已有些许沙哑,却更添几分动人的真实。
歌曲动人之处,她感动到眼尾泛红,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泛红的眼尾滚落,
“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你共我....”
接下来,王安白则是稳稳托住副歌部分,男声浑厚有力,唱到动情处也没控制住,但硬是胁迫着田酥酥唱完。
一曲唱罢,王安白心满意足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烟盒是从陈长坝那儿顺来的。
他就在“ktv”楼下的一个房间。
刚才在便利店遇见时,王安白见这小子竟然在买....
淡蓝色的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田酥酥皱了皱鼻子,却没有抗议。
她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像只餍足的猫般蜷在王安白怀里。
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灭,王安白熟稔地拆开手边的纸盒。
一条纯白的中筒丝袜静静躺着,蕾丝边缀着长长的蝴蝶结,可爱得近乎幼稚。
王安白将白丝递过去,田酥酥立刻嫌弃地把它甩到一旁。
他挑眉,直接握住酥酥纤细的脚踝。
田酥酥只能气鼓鼓地由着他将那抹纯白缓缓套上玉足,最后不甘心地蜷了蜷珍珠般的脚趾。
当田酥酥穿上时,反差感瞬间爆炸,烟熏妆又撩又野的田酥酥媚眼如丝,配着这双纯白色的可爱丝袜,在视觉上冲击力极大。
宛如堕天使偷穿了小公主的袜子。
王安白喉咙滚动,纯白的丝袜包裹着她小腿和脚掌,这下真成玉足了,包裹着白色的脚掌,流转的莹润细腻光泽。
他拦腰将田酥酥抱到窗前,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流淌,而怀里的姑娘脸颊烧得通红,用后脑勺撞他胸口表示抗议。
“别动。”王安白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
玻璃倒影中,两人的剪影与远处霓虹重叠,恰似泰坦尼克号里站在船头的两位主角。
只是此刻他们俯瞰的不是冰冷海水,而是整座城市流动的光河。
....
......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
王安白摸了摸脖子的牙印,这姑娘报复心太强了点。
她屈指轻刮田酥酥高挺的鼻梁,惹得睡梦中的姑娘皱起脸,赌气似的翻过身。
“嘶——”
田酥酥瞬间瞪大眼睛,那双失去了往日神采的眸子,极为幽怨的看着王安白。
像只被rua过头的小野猫,变成小奶猫了。
王安白低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掌心顺着她光洁的脊背轻轻抚过。
酥酥到底和白淑洁不一样,面对小女生该有安抚一点不能少。
田酥酥将额头抵在他胸膛,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发丝。
“一会儿你还要去参加表彰大会吧?”
沙哑的嗓音听得两人都是一愣。
王安白抿住唇角没有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田酥酥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