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一身汗滑腻腻的,差点脱手,吓得她连连惊叫。
“你要死啊!”田酥酥恼怒的瞪着他。
王安白在桌下不动声色地伸出腿,轻轻勾了勾田酥酥的脚踝。
田酥酥触电般猛地缩回脚,动作幅度之大让瓷碟都轻轻碰撞,她没想到王安白这么大胆,在酒店里没人也就算了,卿卿还在身边呢!
她红着脸半解释,半嗔怪道:“不许踢我!再乱动把你脚剁下来。”
王安白笑了笑,有点小刺激。
清冷女神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聊天喝酒两无误,不知不觉间一整瓶清酒就见底了。
王安白挑眉看了看空酒瓶,这一大瓶自己顶多喝了三四杯,其余全都进了对面这对闺蜜的肚子里。
他的目光落在沈如卿身上,这位天生冷白皮的女神,此刻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雪地里初绽的梅花,为她平添了几分生动气色。
令人意外的是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醉意,将往日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消融了大半。
冷白皮的特性不仅是害羞,连微醺的醉意也能一眼就看出来,太明显了,完全掩盖不住。
田酥酥那双撩人的眸子也微微含着水光,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晕,为她本就明媚的容颜更添几分妩媚。
她瞥见空了的酒瓶,有些意犹未尽,毕竟一瓶清酒两个半人分,显然不会喝多。
当即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瓶。
新酒上桌后,她熟稔地拧开瓶盖,为三人各斟了大半杯。
“干杯!”她率先举起酒杯,眼中盛满盈盈笑意。
王安白见状也不阻拦,只要她自己不难受,就喝便喝呗,反正有自己在这照看呢。
不放心的就是自己?
王安白只想说:‘滚蛋!’他自问行事光明磊落,绝非趁人之危的小人。
酒后乱性这等下作事,他绝对不屑为之。
田酥酥惊讶地望向又一次给自己斟满酒的闺蜜:“还是头回见你喝这么多呢。”
往次出去聚餐,沈如卿几乎滴酒不沾,只会在气氛到位时,在众人的催促下偶尔喝那么一点点。
这次倒是喝的真不少。
清冷女神不语,只是一味地喝酒,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田酥酥也没管她,自家这位闺蜜的心思,比天上的神仙还难猜。
田酥酥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筷子,理所当然地使唤道:“小白,帮我剥虾。”
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女人喝酒,当男人的只有伺候的份....王安白剥好几只甜虾,放在她面前的青瓷盘中。
沈如卿忽然抬眸,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醉意,略显迷离的望了过来。
她唇角漾开一抹浅笑,伸出纤纤玉指,将自己面前的瓷盘轻轻推向王安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