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被沈如卿吸成干尸,他也非得听完这位清冷女神的内心独白,或者说是控诉。
沈如卿醉意的冷清眸中盈满水光,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随着颤动,晃悠悠的。
“都那样亲过了...”
她带着醉意的控诉,混着委屈的哽咽,往日清冷的声线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回来之后...却故意疏远....”
“明明...明明是写给我的书...却故意要回去....”
“你这个人...”她把贝齿抵在王安白的伤口,呢喃声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最恶劣了....”
好委屈....王安白凝视着她有着破碎感的脸蛋,眼底不自觉地泛起几分怜惜。
这丫头太拧巴了,也归咎于家庭原因,才造就了这副性子,聪明如她肯定不迟钝,相反的她比常人更为敏感,只是会把情感压在心底。
不会像酥酥那样有什么话都能直接说出来,连醉酒后的独白都说得很克制。
虽然有钱,但细想想,这丫头也挺可怜的,什么话都只能憋在心里,无处诉说。
不知道她明天醒酒后,想起今晚说的这番剖白是什么心情,能这样逻辑清晰地倾诉委屈,说明她根本没醉到断片的程度。
酒精不过是她倾诉心事的催化剂,那些被理智压抑太久的委屈,终究会顺着裂缝溢出来。
“卿卿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田酥酥突然转头,灯光在她疑惑的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光影,配合上她撩人的烟熏妆,显得格外凌厉。
你闺蜜坠入爱河了,....王安白不是被吓大的,他从小在被爱中的环境长大。
况且夜风裹挟着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有汽车鸣笛声,即便没有这些杂音,沈如卿那些带着醉意的呢喃,不贴近她唇边也很难听的清。
“完全听不清。”王安白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托在沈如卿腿下那只手,却在黑色裙摆的掩护依旧肆无忌惮。
借着环抱的姿势,沈如卿那双腿在紧贴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只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和一双奶油色的高跟。
裙摆下从大腿到腿窝,每一处起伏都在挑衅着他的理智。
“你闺蜜喝多了,一直会这样自言自语吗?
田酥酥摇摇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卿卿醉成这样。”
王安白看向街对面,“去对面那个超市买两瓶水吧。”
“嗯,正好我也渴了。”
田酥酥正要迈步,王安白提醒道:“把这些放下来吧,不然待会不好拿水。”
她闻看着王安白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还挺贴心。
当即就把包和雨伞放到地上,然后迈着步子向街对面走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王安白目光落在那两个叠放的包上。
她用的是个普通的包,就垫在下面,不让沈如卿的奢侈品被弄脏。
以酥酥大大咧咧的性格,如果只是两个普通的包,她完全不会考虑到这层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