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淑洁突然剧烈呛咳起来,雪白的脖颈随着艰难的吞咽动作不住滚动。
王安白手指在她瓷白的牙齿上,抽出一条沾着晶莹唾液的牙线。
顿时就心满意足了。
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情,确实会带来某种扭曲的快意。
就像驯服一匹烈马,看着它从抗拒到顺从的过程,比直接得到更令人沉醉。
南颜就是太急不可耐了,哪怕矜持一点,王安白说不定还能翻一下她的牌子。
王安白拍了拍脑门,“特么的,把正事忘了。”
看着白淑洁此刻的状态,显然已经无法继续谈正经事了。
王安白帮白淑洁盖好毯子,随后起身整理好衣着,径直向奶茶店走去。
这么一番折腾,转眼已到正午时分,竟耗去了大半个上午的光阴。
周平和南颜坐在奶茶店的圆桌上,一个专注地修着图片,一个在撰写文案。
在农村帮工还得管饭呢,更何况这两位出了大力气的帮手。
王安白点了几份丰盛的外卖,叫来众人一起吃。
餐桌上,张明月握着筷子迟迟未动,她疑惑地问道:“白姐怎么没回来?她说过今天会一直在店里的。”
作为楼上楼下的邻居,她的晚餐几乎都是在白淑洁家解决。起初还觉得不好意思,直到白淑洁柔声说‘就当陪陪我了’,这才成了习惯。
如今在她心里,白淑洁早已是姐姐般的存在。
王安白想了想:“她感觉有点累,就在家里休息了。”
张明月秀气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结,她想起上午那扬意外,担心白淑洁是受了惊吓:“我能去看看白姐吗?就一会儿。”
王安白笑着摇摇头:“真的只是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瞎看,想看泡芙的话,蛋糕店里多的是。
在他身旁的南颜嗅了嗅鼻子:“你身上什么味?”
南颜真属狗的?王安白面上不动声色:“你闻到什么味?”
“香水味。”南颜狐疑地盯着他,片刻后撇了撇嘴。
王安白呵呵笑道:“你鼻子还狗还灵。”
一旁的李素小声嘀咕:“可不嘛,连粘人的性子都跟狗一模一样。”
夏小莹用手肘捅了捅她,这两人一开始就互相看不顺眼,方才已经火药味十足的呛了两句。
玄学一点就是天生八字不合。
但南颜猛已经听到了,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想当狗都排不上号呢。”
“呵。”李素把筷子一放,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声音不轻不重道:“总有人喜欢拿自己的爱好揣测别人,以为谁都稀罕当狗呢。”
南颜冷笑一声:“不稀罕?那还跟条护食的狗似的扑过来咬人?”
所有人都默默围观这两个不对付的人,没想到吃个饭还有额外节目。
精彩!
王安白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哀叹:长得太帅真是遭罪,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这种修罗扬。
这种烦恼,说出来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