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给曾晨一个小小的惊喜。
当然,前提是这个小混蛋再来闹事。
安排妥当后王安白扎进商扬,既然要认干妹妹,怎么也得送个见面礼不是。
作为独生子女,有个妹妹确实还挺新奇的,尤其还是这样一位清丽脱俗的妹妹。
张明月那青涩害羞的模样,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逗弄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当然,一定要记住重点,张明月是他的干妹妹,没有血缘关系,一定要记住!
只是认的干妹妹!干妹妹!干妹妹!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暮色渐沉时,王安白回到了奶茶店。
夏夜的暑气已经散去不少,也不用在店内吹空调,寝室的哥仨就蹲在门店外,手上一人杯捧着个奶茶。
王安白也凑过去,加入了他们的路边蹲行列。
夏风拂面,看着商业街上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倒也有一番闲适滋味。
这浮世红尘里,生活节奏太快,还有太多花朵等着他精心浇灌,实在太忙。
陈长坝见王安白回来,殷勤地递上一支烟,还特意凑过来给他点火。
王安白虽然心里想着吸烟有害健康,但也不好打击大儿的这份孝心,只得勉为其难地接了过来。
有糖尿病的老爷爷甚至都能买一根小女娃娃的冰棍,他这强的可怕的身体更是不怕。
坝少指着对面的奶茶店:“曾晨这家奶茶店什么时候开业的?”
“前天?还是昨天?”王安白漫不经心地裹了口烟,“反正就这两天。”
陈长坝问道:“影响你生意吗?”
王安白闻言轻笑出声:“完全不影响,毕竟这里人流量大,不过那小子今早倒是来闹过事。”
张阳凑了过来:“怎么回事?”
王安白三言两语将早上的闹剧说了一遍。
坝少皱着眉头猛吸了口烟:“这事怕没这么容易完,明天要是再来闹,不还是影响生意吗?”
王安白突然一拍大腿,抑扬顿挫地喝道:“白马?哼!定叫他有去无回!既来之!休走之!”
陈长坝扯了扯嘴角,夏侯无语的看着他。
“明明不打的,硬往你身上扣屎盆子,这特么的不是欺负人吗!”张阳愤愤道。
王安白眯着眼看着街对面的霓虹招牌,“小问题。”
陈长坝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一脸神秘的说:“兄弟,我从老爷子那儿撬了笔创业资金,你说我干点啥好?”
之所以问王安白,是他觉得这小子在做事一套一套的,眼光也不错,听王安白透露,这小小铺面日营业额竟然能冲到两万多。
虽然还没扣除人工、房租那些成本,但这个数字也相当客观了。
至少他没料到,一间才六十平的店面,竟能爆发出这样的赚钱能力。
王安白笑了,当个富二代玩着车泡着妞不好吗,何必往创业这上凑。
他拍了拍坝子的肩膀:“要我说啊,不如把钱投给我,你躺着等分钱就行了。”
人生路长,难免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