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翻出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啧啧,这脸,这身材也只没谁了。
走出卫生间,他瞥见刚睡醒的陈长坝正趴在课桌上吃外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坝子脸比以前更白了,病态的那种白。
感觉离死不远了。
柳知音也太不知道保养枪械了,把自己好兄弟都吸成什么样了。
王安白在心里直摇头,但热恋期的小情侣如胶似漆,没轻没重的也可以理解。
正要出门时,身后突然传来陈长坝虚弱的呼唤:“老王,你干甚么去?”
干....王安白回头:“陈瑶今天生日。”
“时间过得真快啊....”陈长坝仰头感慨:
“去年她过生日时,你还在苦苦追她呢,一晃眼你都追到好几个了。”
王安白眼皮跳了跳,这叫什么话....不应该是一转眼你俩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吗?
陈长坝接着感慨:“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从小在一个富饶的家庭长大...世子相争...考上海大...眼瞎追求学姐...没想到学姐闺蜜一直在喜欢我....”
坏了,柳知音把这孩子吸出走马灯了!王安白赶紧打断:“这几天你在宿舍好好休息。”
陈长坝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对着他傻笑:“我很好。”
王安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去卖了呢...
走出宿舍,王安白略微思忖,给柳知音发去v信:“注意身体。”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死在自己眼前吧。
柳知音:“?”
这种尴尬的事还真不好说,他打字:“道譬诸若水,溺者多饮之即死,渴者适饮之即生。”
柳知音:“说人话。”
自从上次奶茶店开业后的修罗扬,柳知音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了,王安白打字:“坝子快被你吸干了。”
手机在没传来动静。
王安白笑了笑,走向学校门口,远远就望见了大瑶瑶和小小芯。
走上前,他看向好久没见的陈瑶。
陈瑶今天的淡妆与脖颈下的项链,让她平添几分轻熟魅力,灵动如林间小鹿一般的眼眸都带着撩人的风情。
纯真与妩媚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少女一袭白色吊带印花连衣裙,细肩带勒在她白皙肩膀上,印花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肌肤,腰线下的布料融入半透明纱料,看起来确实像一位小公主。
脚上踩着一双浅粉色高跟凉鞋,圆润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陈瑶的脚丫小巧精致,是两只叠在一起能被他一手握住那种。
王安白目光上移,印花布料包裹着盈盈一握纤腰,却偏偏顶着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而纤腰又与臀儿绷出惊心的轮廓。
这丫头完美诠释了细枝硕果,纤美的身形格外有料,青涩表皮之下,藏匿着心颤的丰盈。
简直不科学。
上一世当舔狗还真不能全怪我....王安白暗暗咂舌,这样的尤物谁看谁不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