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赶紧握住关芯纤细的手腕:“蒜鸟蒜鸟,小小的也很可爱嘛。”
“小小的...小小的....”关芯整个人僵住。
平常被闺蜜调侃也就算了,此刻被男人当面赤裸裸的评价出来,竟连连羞愤欲绝的情绪都没有了。
因为她整个人都不过好了。
非常不好....
陈瑶挺着饱满坐到他另一侧,印花布料被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你这话什么意思?歧视我?”
说着指尖已经掐住他腰上的肉,指甲深深陷进短袖的布料。
“额....”
为什么你俩还能产生修罗扬啊!
王安白无力吐槽,他瞄了眼呼之欲出的陈瑶大帝,喉结滚动了下。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滑稽!太滑稽了!
王安白喉咙再次滚动,小小芯就不...滑稽....
“砰!”
马明突然重重拍在桌面上,醉醺醺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直接栽在地上。
“还玩不玩!”
通红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马公子上头了...王安白勾起嘴角。
乔苍也望过来,眼神像条濒死的鱼,瞳孔里写满了绝望的哀求。
现在马明输的酒全都要灌进他胃里,刚才已经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本想瘫在沙发上缓口气,却被马明硬生生拎起来继续受刑。
光是闻到酒味,他就是一阵干哕。
白哥,别玩了,老弟服了还不行吗!
乔苍惨白的嘴唇无声翕动。
王安白不紧不慢的摇晃骰盅:“继续。”
乔苍肩膀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杂乱的长发黏在冷汗淋漓的脸颊,从喉咙深处挤出“嘿嘿嘿”的怪笑。
喝傻一个,王安白吐槽:还挺治愈...是致郁才对。
现在这两人都神志不清了,赢傻子还不如赢条狗来得有挑战性。
“嘶——又输了。”
王安白故作懊恼,眼巴巴地望向关芯。
关芯闻言一怔,一双小手在胸前乱晃:“我...我真的喝不下了....”
王安白卖惨:“你也不想在这个瑶瑶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要眼睁睁的看到他男朋友跟她分手吧?我要是喝多了,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小小芯颤抖着捧起满满一杯白兰地,咬咬牙仰头灌下。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染深了背带裤里的白色短袖,布料粘黏在少女青涩的曲线上。
放下杯子,关芯剧烈喘息着,瞳孔涣散的像蒙上一层迷雾。
王安白满意地点头,小小身躯里竟能装下这么烈的酒。
没人疼小可怜蛋。
倒也不是故意灌她酒……行吧,就是故意的。
俗话说灯下黑,小电灯泡熄灭了,黑灯瞎火的....
没有你这道庇护,你闺蜜可就要遭老罪喽。
感谢陈瑶的这几个塑料闺蜜,王安白继续和马明开始摇骰盅。
没一会,乔仓仰头灌酒时,酒液猛地从口鼻喷溅而出,整个人栽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喷在地上的酒,惹得陈瑶一阵嫌弃。
王安白直视马明通红的眼睛:“今天就这样吧,你也到量了。”
“呵。”这看似长辈般劝诫,令马明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