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日料的还挺吃的。”
王安白眼中充斥着莹莹笑意,近的几乎贴着她的侧脸,沈如卿的皮肤很细腻嘛,还很白,一看就注意饮食。
灯光在她冷白色调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光晕,忽然很想轻轻咬在这张清冷的脸颊上,用齿尖感受这份细腻,留下印记。
晚饭还没有吃,以至于看到什么都像食物.....想吃。
沈如卿清冷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远方,纤薄的脊背依旧绷出优美弧度,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丝毫放松。
被牵住的手腕传来持续的摩挲感,令她感到不适,扑打在侧脸上的温热呼吸,时不时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此刻,她最初的羞恼逐渐被涌起的怒火所压制,那晚的内心独白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闸刀,却始终保持着将落未落的状态。
这种悬而不决的状态最折磨人,她宁可那闸刀痛痛快快地斩落下来。
沈如卿隐隐有些压制不住情绪,自从小时候明白事理起,她便习惯了对谁都冷冰冰的,被动的将所有情绪都深深压抑在心底。
汹涌的情绪却被这个坏蛋一点点勾了出来。
“那晚。”
沈如卿抿了抿唇,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我...”
王安白直接打断:“你看我给酥酥剥虾,你也要我给你剥,举手之劳,不用谢谢我。”
沈如卿瞬间眉目寒霜,周身散发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气场。
既然你不提,那我提算了。
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痛痛快快的社死算了,结果又被这个恶劣的混蛋打断。
而且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始终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双笑盈盈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还贴着这么近。
好烫!
好气!
气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沈如卿眯起清冷的眼眸,鼻翼微微皱起,好看的眉间蹙起一个小褶。
王安白看着她这副小表情,顿感整个人鲜活多了,平日里的疏离感消散殆尽,增添了许多烟火气。
沈如卿也是可以这么可爱的嘛,很反差,可真好玩。
但作为渣男的经验,不能让沈如卿这样就把情绪直接发泄出来。
以她的拧巴劲,彻底说明后,还不知道要拧巴到何年何月。
如果和这位女神好好谈,同样拧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细细欣赏,那迷死人不偿命的修长双腿。
既然已经把她欺负到这个地步,索性就继续欺负下去。
不把这位小可怜欺负的太狠就是了,他舍不得....其实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万一这位始终端着的长腿女神,彻底破防,回去哭哭啼啼的找酥酥告状,说:王安白欺负我。
酥酥问:他怎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