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阵阵晕眩感袭来,头脑开始发昏,思绪被彻底打乱
然而感触却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清晰得令人心颤。
那双素来冷清的眸子中已盈着朦胧水光,在灯光下如碎星般,亮闪闪的。
王安白看她白嫩的脖颈间渐渐透出诱人的绯红,却仍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实可口得让人难以自持。
他不满足于停留在一个位置,在这片细腻的肌肤间缓缓游走。
不多时,几道比周遭泛红肌肤更深的红色印记悄然浮现,她纤美的脖颈间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一只放在脑后的手也悄然移到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长腿上,腿肉在牛仔布料的包裹下曲线曼妙非常。
轻轻一按便会回弹,一点点丰腴的肉感,恰到好处,紧致而富有弹性。
这双比例惊人的长腿,修长笔直蕴藏着优美的曲线,完全是沈如卿最的标志,从纤细的脚踝到略显饱满的大腿,可以说是艺术品。
王安白这个腿控....当然什么都控,比如颜控、臀控,足...这个可以划掉,总之完全拜倒在她这双长腿之下。
如果提及沈如卿,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这双腿,然后才是颜值、体态或者说是如今多了数道红色印记的天鹅颈。
今天多了几分时尚的烟火气打扮的沈如卿,将身材优势完全展露出来,长腿御姐气质浓郁,生人勿近的气场也比往日更加强烈。
可此刻沈如卿却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仿佛只要移开环住腰间的手,她就连坐在凳子上都难以保持平衡。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经过王安白方才很有技巧的运作,沈如卿从一开始的紧绷不适,逐渐的理智全无,感觉要疯掉了。
生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与王安白的上两次出格,但终究少了几分前奏,况且心境也不一样。
她虽然看过不少书,其中也不乏大胆露骨的作品,但当真切感受时才发现截然不同,文字的描述远不及现实的万分之一冲击。
沈如卿轻轻眨着泛起水光的眼睛,长睫挂上亮闪闪的泪珠,就这样迷蒙地注视着王安白陶醉的侧脸。
但察觉到那只手逐渐攀登到不应触及,沈如卿用尽力气将身体往后仰,与他分割出一小段距离。
王安白抬起头,凝视着她冷清中染着妩媚的双眸,那双眼仿佛蒙着薄雾的幽潭。
沈如卿同样看着他,急促地呼出两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缓缓开口,清冷的声线带着几分软丝丝的轻颤:“别以为我,我说出...那些,就可以欺负....我只是喝多了。”
王安白低笑:“没有欺负你吧,我哪敢。”
沈如卿目光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视线落在依旧覆盖在腿上的那只手上。
“你有,你也敢。”
王安白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尖在略显丰盈的腿肉上划过,沈如卿较真的小模样还挺可爱的。
“是是是,我敢,”他语调拖长,带着笑意,“那晚你喝多了,我也喝的上头,说什么是一个字都没听清,这样总成了吧?”
看他那副故意曲解、阴阳怪气的腔调,沈如卿很想不管不顾。
嗯....其实早在刚才不管不顾下嘴咬他那一刻,就已经不管不顾了,甚至更早,在借着醉意糊里糊涂吐露心声的瞬间,她就已经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我是说了,但是我糊涂,不作数。”
王安白笑而不语,很认同的对着她点了点头,反倒会落入沈如卿那点倔强又可爱的节奏里。
说出的话是要承受代价滴,王安白可不打算放过她。
落入池塘的鱼儿,哪有可能放跑。
况且刚才的种种,沈如卿可没有一点不作数的意思。
她此刻越是逞强地说着反话,就越像是这位傲娇在虚张声势地挽回最后一点面子,更像是一句毫无底气的警告。
恰恰这样,这位鱼儿彻底是跑不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