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南颜把遮瑕膏以及一支海绵笔递到他的手中。
“我又没渣到你头上,你愤愤不平个什么劲。”王安白轻笑一声,接过东西转身便要离开。
南颜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就....也渣我一回呗~”
王安白迅速扫视四周,还好没什么人,他转过头:“松开,赶紧上楼。”
这个小烧鸡,只穿了件细吊带就跑下来,单薄的面料仅仅裹着那一抹起伏尚可的曲线,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下半身也只穿着一条布料柔软的热裤,清凉的吓人。
甚至从他居高临下的视角,还能隐约窥见一抹圆弧。
但王安白表示拒绝接受她的大方。
也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
与沈如卿暗藏丰饶的韵味相差甚远,更别提陈瑶大帝等一众天骄了。
规模倒是与干妹妹有些相近,但明月是枝头初绽的花骨朵,自带一段青涩美好的风致,你只可以说是低人一等、碌碌无奇、才秀人微、无名小辈......
南颜以为他是在关心,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放心啦,女生宿舍楼下平时根本没有男生会过来的~”
王安白眉头微蹙:“嗯,但可以松手吗。”
“你好久都没理我啦....”她非但不放,语气反而染上委屈的幽怨:
“上次好歹我也帮了你一个大忙,这次一收到消息就立刻下楼来找你,可你呢?只有在用得着我的时候才想起我,我活该被你利用吗....”
嗯...虽然是自己不对,但王安白目前不想和她掰扯,淡淡抛下一句:“舔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南颜蓦地一怔,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向自己:“我?是舔狗?”
王安白默默的点头,感到腕间一松,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南颜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回过神。
“竟然敢说是舔狗!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好你个王安白,你给我等着!”
她气鼓鼓的跺着脚:“那我就舔给你看!”
.....
王安白推开门,见沈如卿坐在座位上,目光直直的望向前方,似乎....在放空自己。
体态优美,灯光落在她冷白肌肤上,沉静如深潭,侧颜美得让人心头发紧,像是一幅画,这画风才对嘛。
若放在前世,他说不定真会着了小烧鸡南颜的道....
他把遮瑕膏和化妆笔放在桌面上,沈如卿清冷的目光在那两样东西上短暂停留,转而落到他的脸上。
王安白低声道:“用这个遮一下吧,痕迹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沈如卿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蹙,随即别开视线。
她心底漫起一丝抗拒,并不想用。
遮瑕膏的板块上的遮瑕膏有磨损的痕迹,那支笔上也残留着颜色,一眼就知道是其她女生人用过的。
犹豫片刻,沈如卿微抿着唇,打开手机相机,眼神示意王安白拿好。
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王安白眼底闪过笑意,乖乖的举着手机坐在一旁。
沈如卿这才用用化妆笔蘸取些许遮瑕膏,微微仰头,对着屏幕仔细涂抹颈间的红痕。
王安白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仰起纤颈时线条流畅优美,神情专注而认真。
她调配颜色眼睫低垂、轻缓细致的涂抹动作,每一分都落在他眼里,那支细软的化妆笔仿佛掠过他的心头。
痒痒的。
闺房之乐,竟有甚于画眉者。
能写下这句话的是个神人,古人于风月上的领悟遥遥领先,吃的太好了。
比如流下的水浒传延伸出的那本书,弃其精华,取其糟粕....所谓糟粕之中,亦藏不为人知的深刻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