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芝默默注视着田酥酥毫不避讳的举动,心想这丫头也不知道避嫌,毕竟王安白可是与你最好的闺蜜牵扯不清,这般亲密,实在不妥。
李浅则在内心疯狂呐喊,酥酥快住手啊!再这样下去,原本和谐友爱的宿舍氛围,只怕会变得冷冰冰的了。
她一想到隔壁寝室,四个人建了五个群,每个人都八百个心眼子,那种表面笑语盈盈、背后暗流涌动的日子,光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令人不寒而栗。
田酥酥经过方才确实收敛了许多,她压下那份几乎要溢出来般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自然。
王安白笑了笑,对这些目光并不在意,别问,问狗男人自有说辞,无非是感情极好的手足兄弟罢了。
都兄弟了,帮忙生个娃也不过分吧。
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小丫鬟懂事贴心,位大小姐却始终冷着一张脸,也不知是在摆给谁看!
休书一纸快如刀,早晚给你休了!到时只怕你哭都来不及。
不然往后怕是这样的日子,自己出去鬼混到半夜,回家敲门都无人应答,最终只能是酥酥偷偷跑来给他开门,端来温热的吃食,烧好洗澡水,准备好干净的衣物。
待到就寝时,他蹑手蹑脚走进里间,却被一只纤纤玉足毫不留情地踹下床,无奈之下,只能和乖巧的小丫鬟挤一宿,睡在在外间的大床上。
这日子光想想就觉得折磨,简直是在活受罪.....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为常人所不能为,这份苦难咬咬牙会熬过去的。
王安白开始嗦粉,饭桌上也没说话,都在各怀心思的默默吃饭,只剩下远处传来的模糊说笑声,衬得这一角愈发安静得微妙。
李浅对这种氛围很不适应,讪笑着开口打破沉默:“安白,黄毛的那段视频你过吗?太....惊奇了,那黄毛说话的声音,跟你还挺像的呢。”
王安白眼皮跳了跳,要不把李浅刀了吧.....
田酥酥闻言转过头,上下仔细打量着王安白。
“哎你还真别说,身高体型也蛮像的呢。”她忽然笑了起来:“该不会那个人就是你吧?戴一顶假发和口罩,特意为卿卿解围。”
沈如卿同样投来目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又漠然转了回去。
在来食堂的路上,那段视频已经被几位室友强行灌输进来她的脑海里,此刻经她们一提,她也不得不承认,那身影的确很像他。
而且,那个时候正是他约自己。
爆马甲太羞耻了,这和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被家长当场逮到有什么区别...王安白笑道:“没错,就是我,帅吧。”
“咦~”田酥酥立刻换上嫌弃的表情,夸张地搓了搓手臂,“要真是你,请离我远点,中二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浅忍不住轻笑:“承认得也太光明正大了,一看就不是你,而且....你才不会做那么中二的事呢。”
田酥酥点点头,“就是,他才不会这么宅呢。”
感觉被这两人骂了...王安白默默的嗦粉,以后波风水门这个马甲不会再出现了,就让他成为海大永远的未解之谜,留给学弟学妹们的一段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