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后,田酥酥侧过头,看向已经躺上床的沈如卿,疑惑地扬眉问道:“你今天不洗脸了吗?”
“嗯。”
沈如卿淡淡应了一声,迈着比例惊人的长腿下床,径直走向卫生间。
田酥酥望着她,忽然觉得闺蜜那双素来清冷眼眸里.....失去了高光,灰蒙蒙、空洞洞的。
睡衣披在体态优美的身上,随着步伐偶尔露出一节雪白精致的足踝,长发散在脑后,好看到惊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每一步都走得很规律,却透着一股子呆萌的机械感。
可爱!
从未出现过的可爱!
懵懂的像个小孩子,一点都不冷!
田酥酥感觉心瞬间被萌化了,当即离开椅子,踩上拖鞋“哒哒哒”小跑着从身后抱住沈如卿。
好软,比王安白香多了!
沈如卿面无表情地侧过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滚。”
“好的~”
......
“卧槽!老王我跟你说,那个波风水门简直帅炸了!”
张阳坐在床沿,一手抠着脚,另一只手抓着汉堡正往嘴里塞。
坝子倚着窗沿,嘴里叼着饭后烟,咧着嘴角,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珍惜这个东西,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是吧,小白。”
王安白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说:“身体也要好好珍惜。”
“确实。”侯子把头转向陈长坝,依旧毒舌:“之前的坝子,做成木乃伊人家都嫌水分多。”
张阳实在没忍住,嘴里的面包渣喷了一地,赶忙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
王安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刚洗的脚也不能往嘴里塞啊,太不注意卫生了。
陈长坝脸顿时一黑,开启嘲讽模式:“人家有的是人追,不缺一个渣男。”
王安白默默摇头,渣男这个标签,刚才已经被我撕掉了。
它,根本配不上我!
陈长坝以为王安白是被自己说动了,递过去一根烟:“要我说,还是本本做人吧,玩弄感情是不可取的,你看我,多从一而终。”
身为自封的寝室老大哥,他希望每个人都能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
夏侯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接话:“确实,差点给你送终。”
陈长坝眼皮跳了跳,这比简直太特么会说话了!
王安白接过烟,意味深长地感慨了一声:“确实,阻碍太多,看得见....摸不着啊。”
陈长坝:“?”
张阳看向他:“说的还是国语吗,怎么感觉听不懂呢?”
王安白神色黯然,目光低垂:“你们这辈子是不会懂的....这份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陈长坝深吸了一口烟,察觉他今天的情绪不大对:“你...没事吧?又出什么问题了?我可以像上次一样帮你的忙。”
王安白长长叹了口气:“没事,只是我的朋友....又增加了几位而已。”
“朋友....增加了?我就特么贱的多余问。”
陈长坝眉目狰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尼玛!”
不好!张阳一个箭步猛然冲下床,额头浮出青筋:“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杀了你!”
我会好好对你妹妹的,不会欺负她,王安白语气认真:“安心,咱们是兄弟,我这个人有底线。”
张阳咬牙切齿:“你最好有,那也是你妹妹!”
夏侯淡淡补刀:“又不是亲的。”
张阳愣了一瞬,瞪着王安白,“尼玛!”
王安白猛地扭头转向夏侯:“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