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白好笑地抬头看他,你小子表现得比我还关心这买卖,卖出去的钱,又不进你的口袋,你急个什么劲?
他笑着道:“钱是不少,但曾晨是跟韩大少混的,韩琢之前可没少找咱们麻烦,被污蔑差点记过那一次,你们应该都没忘吧?”
曾晨见他是因为这个,赶紧澄清:“误会!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王安白转过头看向他:“我要怎么相信你。”
曾晨羞于启齿,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韩琢就是个王八蛋,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旦他有一点不顺心,就打我拿我出气。”
王安白当即来了兴趣,眼中一亮,连忙追问道:“怎么证明?”
曾晨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和犹豫,他猛地摘下眼镜,深吸一口气,从凳子站起身,然后一把脱下了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
王安白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乐了:“呦呵,还挺白,就是这伤,啧啧.....不一般呐。”
哥三都凑近了围观,曾晨整个上半身,几乎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新旧交叠,密密麻麻,几乎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肤。
密集程度,能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头皮发麻,生理不适。
曾晨此刻赤裸着上身,站在宿舍中央,承受着几道目光的审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供人观赏的猴子。
不过能谈成这笔生意,获得二叔的肯定,值了!
陈长坝眯着眼,指着曾晨后背一处呈现长条状的淤痕,纳闷道:“你们看这块,这形状,怎么看着像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几人顺着他的指引看去,还真是,细长的清晰伤痕,与普通的淤青截然不同,明显是被抽的。
而且,仔细看去,身上明显鞭伤还不止这一处。
曾晨一听到鞭子,身体就像条件反射般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脸上血色尽褪。
他慌忙把短袖手忙脚乱地套回头上,试图掩盖住那些不堪的痕迹,动作狼狈。
深吸一口气后,他转头看向王安白,“现在你能相信我了吧?我已经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
王安白表情古怪,曾晨这白净的面皮,干净的书卷气,确实挺.....招惹那一类人喜欢的。
宿舍的哥几个彼此交换眼神,显然都想到一块去了,再看向曾晨时,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更有同情。
这傻孩子,这种不堪言语的事,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了。
宠物分很多种,小猫小狗,甚至还有电子宠物,而曾晨属于最特殊的那种。
曾晨在这些意味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咬着牙,低吼着出声:“我已经证明了!”
曾晨到现在还以为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否证明了与韩琢决裂,其实,人家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卖。
王安白正色道:“我妹妹在我的奶茶店工作,我一但卖出去她就失业了。”
曾晨怔怔地看着王安白,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安白接着道:“对不起,我不能让我妹妹失业。”
曾晨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奇闻。
你、你妹妹,就因为这?你特么都有四百五十万了!还不是想怎么给你妹妹发工资就怎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