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而平稳的呼吸就拂在耳畔,然而,那‘怦怦怦’极速加快节奏的心跳,连耳畔呼吸声都掩盖过去了。
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啊!
沈如卿紧抿唇瓣,恼怒的睁开眼,看着王安白近在咫尺的熟睡脸颊。
委屈、羞愤、还有悸动,在此尽数化为了一声声控诉。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结果这次更过分!
她气不过,用光洁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丝丝酸涩莫名地涌上鼻尖,又被她强行压下,长睫轻颤,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
“卿卿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田酥酥双腿蜷在客厅的客厅的沙发上,浅色的高腰阔腿裤绷出性感的臀腿曲线,几缕米金色的发丝不经意滑落,搭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与细腻的肌肤相互辉映。
她双手捧着杯微热的咖啡,小口小口抿着,动作像只小猫似的。
田酥酥不喜欢喝咖啡,苦苦的,但拿铁勉强可以接受,如果是干妈调制的就更能接受了,感觉没那么苦,反而会很香。
此刻这杯干妈特供拿铁,属于buff叠满了,双重享受,让她惬意地眯起了眼。
云舒以同样闲适的姿态蜷坐着,手指捏着精致的杯耳,浅啜一口,闻言唇角弯个了戏谑弧度。
“傻丫头,以后少不了被男人骗,卿卿说是去卫生间,但真跑哪去可就不一定了。”
田酥酥眨了眨明媚撩人眸子:“哦,那应该是觉得烦了,回屋休息去了。”
钟云舒看着干女儿这副单纯的模样,不由失笑摇头,眼底漾开一片宠溺。
她将杯子放回托盘,直接揭破谜底:“我猜啊,是放心不下,关心她的心上人去了。”
“啊?”
田酥酥微微一怔,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王安白?不会吧?”
“你啊,还是不了解卿卿,这丫头跟他爸一样心口不一,不过还好,她没真的继承她爸骨子里的淡漠,总算还有些活泛的人情味。”
钟云舒微微前倾了身子,声音轻缓:“她如果喜欢一个人,对于咱们这些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人,嘴上反而会端得紧紧的,甚至会故意说讨厌之类的,这个闺女,性子就是这么别扭又拧巴。”
田酥酥脑海中几个记忆的片段瞬间闪回,她记起自己曾开玩笑般地试探过闺蜜,而沈如卿当时确实神色冷淡,语气冰冷地说过.....很讨厌王安白之类的话。
一丝难以言说的涩意,悄然爬上心头,田酥酥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低声道:
“我、我还真没发现呢。”
钟云舒笑了笑:“你啊,还是太单纯,王安白就在二楼,你住过几次的那间,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上去看看。”
“好啊,那我可得去看看,非抓她个现行不可!还得拿手机录下来,以后就有拿捏他的把柄了!”
田酥酥语气轻快,言语间洋溢着玩笑。
然而,那刻意扬起的声调下,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弥漫开一阵酸涩闷痛。
她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当即放下蜷缩的双腿穿上拖鞋,起身便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