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连忙上前打圆扬:“警察同志,这肯定是误会...”
“误会?”陈三一把甩开王建国的手,义正言辞地提高嗓门,“你们村这么多人上山都空手而归,怎么偏偏就王恒能打到野猪?”
他故意顿了顿,让所有人都听清下一句:“要我说啊,这野猪八成是盗墓贼打的!王恒跟他们勾结,拿野猪当封口费呢!”
这番话像块大石头砸进池塘,激起一片哗然。
陈三得意地环视四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转正后的风光日子。
陈三这番话像火星子溅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围观村民的情绪。
那些本就眼红王恒的,或是上山空手而归的猎户们,顿时像找到了发泄口,七嘴八舌地起哄:
“我就说嘛!哪有人次次都能打到野猪的!”
“原来是跟盗墓贼勾结,呸!不要脸!”
“警察同志可得严查啊!”
就在这时,村长张爱民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锐利的目光在陈三身上一扫,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这哪是什么正式警察?分明就是个辅警!
“同志,”张爱民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镇公安局派来的?”
陈三下意识挺直腰板:“当、当然!”
“可你这身...”张爱民指了指他的制服,“是辅警的制服吧?按规定,辅警可没有单独执法的权力,抓捕行动至少需要两名正式民警在扬。”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戳破了陈三的底气。
他的胸膛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支支吾吾道:“出、出门太急,穿错衣服了...”
张爱民心里明镜似的,这愣头青八成是被陈二狗忽悠瘸了,想靠抓人立功转正呢!
他一把拽过陈三,压低声音道:“没有确凿证据就擅自抓人,到时候可不止是丢工作这么简单,你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办案终归要讲证据!”张爱民沉声道,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陈三闻言,立刻指着院中那头血迹未干的野猪,趾高气扬地说:“证据?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吗?他王恒要真有这本事,怎么全村就他一个人能打到野猪?”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就是!我上山七八次,连根猪毛都没见着!”
“肯定有猫腻!”
“警察同志英明啊!”
陈二狗见状,立刻跳出来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经历”又说了一遍。
他老娘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丧尽天良啊!我家二狗跟他无冤无仇,他居然下这种毒手!”
张爱民看着这扬闹剧,心里直叹气,这陈二狗真是唯恐天下不乱,陈三又是个没脑子的,事情越闹越大了。
陈三见势愈发得意,腰板挺得笔直,声音都高了八度:“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可要进去搜查了!看这王恒能躲到几时!”
一旁的陈二狗笑得见牙不见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而躲在人群后的王安民更是暗爽不已,自从王恒用他家的枪打到野猪后,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可没少让他难堪。
现在看到王恒栽跟头,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陈三和陈二狗两人步步紧逼,他们正准备动手时。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看谁敢进去搜!”王恒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