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诧异,最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建国。
进山前大家就清楚,这趟采药行动由王建国全权负责。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永远把别人当成村里的愣头青。
或许在不少村民眼里,王恒的成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些人仗着年长几岁就自视甚高,总觉得"他王恒能做到的,我凭什么不行"?
"张远!"王建国一声厉喝,"把你那副官老爷的架子给我收起来!张爱民没跟你说清楚吗?干不好就给我滚回去!"
站在一旁的王恒静静观察着。
这个张远仗着是村长的堂弟,在村里向来趾高气扬,动不动就把"官民有别"挂在嘴边,完全是一副认不清现实的做派。
张远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声音顿时矮了半截:"我...我就是不会搭窝棚...看他帮郑强搭好了..."
"你长手是摆设吗?"王建国丝毫不留情面,
"不会搭就好好看着别人怎么搭!村里谁不知道你张远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带你来就是拖后腿的!"
王建国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戳中张远的痛处。
这个在村里出了名的懒汉,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不敢摆什么架子了。
王恒走到大哥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去把之前落下的帐篷取回来。"
他实在懒得跟张远这种人计较,纯粹是浪费时间。
反正干不好活,到时候直接让他滚蛋就是,村长也说不出什么来。
"嗯。"王建国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这边我会处理好。
待会还要帮厨子搭个土灶,你先去忙你的吧,记得两天后来收药材就行。"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准备。"王恒背起用布包裹着的猎枪,朝众人挥了挥手。
他特意把枪裹得严严实实,毕竟扛着枪到处走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沿着山路往下走,王恒循着上次猎鹿的路线前进。
路过清河村时,他忽然想起前世江润叶就是嫁到了这个村的贺家。
当年他站在山头上远远望着送亲队伍,连新郎的长相都没看清。
后来才听说那男人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他娘更是重男轻女到了疯魔的地步。
王恒不禁摇头叹息。这种陋习在当下的农村依然普遍存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与时俱进。
约莫一个小时后,王恒终于回到了那条熟悉的溪流边。
上次处理毛冠鹿的河岸石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血迹。
他走到藏匿物品的小洞穴前,掀开遮挡物,将帐篷和其他小物件一一取出。
仔细检查过后,确认东西都完好无损。
王恒刚准备扛着东西回家,忽然瞥了眼身后背着的猎枪和手里的帐篷,脚步一顿。
"来都来了,干脆晚上在这儿打点野味再回去!"
这句的"来都来了",哪个国人能拒绝得了?
说干就干,王恒麻利地支起帐篷,又生起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