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近镇上治安有所改善,但扒手还是不少,万一鹿皮被偷可就亏大了。
他把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供销社门口,推门而入。
“哟!你小子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王洪军一见王恒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您给掌掌眼。”王恒递过装着鹿皮的袋子,“我第一次处理鹿皮,不知道手法合不合格。”
王洪军接过袋子,取出鹿皮的瞬间眼睛一亮:“好家伙!这鹿皮处理的不错啊!”
他快步走到柜台后,从抽屉里取出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
“嗯...不错不错...”
王洪军一边检查一边赞叹。
“剥皮手法很专业,处理得也很到位,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就是跟老猎户学了几手,可能还有些细节没处理好。”王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确实有几个小地方可以再精细些,不过不影响整体品质。”王洪军认真评估后说道,“可以评为一等品。”
说完,他神秘地朝王恒招了招手。
待王恒走近,压低声音道:“八十块,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
“成交!”王恒爽快地答应,心里却暗暗惊喜。
这价格比他预期的六十多块高出不少!
王洪军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有事吗?”
“待会要去卖鱼,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王恒有些疑惑。
“没事,你卖完鱼下午来找我一趟,有事跟你说,到时候把鹿皮的钱一起给你。”
王洪军边说边把鹿皮重新装好。
“行,那我先去卖鱼,晚点再来。”
王恒虽然不明白王洪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到他在供销社工作多年,信誉一直很好,不可能为了一张鹿皮就跑路。
要是真想跑,上次那枚铜币交易时就该跑了。
那玩意可比鹿皮还要值钱。
况且把鹿皮放在供销社,总比带着去市扬安全。
出了供销社,王恒骑上自行车直奔集市。
此时李盘父子早已在集市占好位置,付完摊位费就麻利地支起了摊子。
“新鲜河鱼咯!早上刚捞的,便宜又好吃!”
李盘熟练地吆喝着。他爹李福贵则忙着用草绳串鱼,方便顾客提走。
今天的集市上卖鱼的可不止他们一家,几家摊贩都在暗中较劲。
大家都想着早点卖完,免得下午降价亏本。所以天不亮就来占位置了。
卖完一条鱼后,李盘环顾四周,纳闷地嘀咕:
“爹,王恒怎么还没来?难不成镇上还有别的卖鱼的地方?”
李福贵蹲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确实没看到王恒的身影。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找到了什么新的卖鱼门路?
“谁知道呢?难不成他晓得镇上不好卖,跑去别处了?”
李福贵原本还盘算着要看王恒的笑话。
李盘自然也是存着这份心思,毕竟人比人气死人。
王恒最近风头太盛,村里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他栽跟头。
就在这时,集市门口出现了一个推着自行车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