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一剖,拿刀刮掉内脏,泼一瓢水,洗掉血污。
然后一刀砍掉黄鳝头,一条黄鳝就处理好了。
王恒这边是小妹王丽娟负责泼水接水,大哥那边则是二哥在负责帮忙泼水。
四人宰杀效率极快,没一会儿就处理完一小桶黄鳝。
剩下的那一桶就先留着,晚上吃之前再杀,也来得及。
“好了,处理好了,中午煮来吃!”王恒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拿水清洗木板和刀具。
“丽娟你把着处理好的拿去灶房,我洗一下刀子再过去。”
王丽娟拿起处理好一盆黄鳝朝里走:“好的三哥!”
大哥二哥也处理好了黄鳝,王建国瞟了一眼蹲着一盘玩黄鳝头的儿子。
“海涛,把这个端进去,跟着你小姨后面。”
王海涛脸上笑容消失,显然他不是很想干这活,小孩子玩心重。
但王建国在家颇有威严,王海涛脸上不情愿,但身体很诚实。
王海涛“哦”了一声,起身端着黄鳝跟在王丽娟身后。
兄弟三人清理院子里的血污。
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门外一大群人围着几个人朝王恒家走来?
王恒听到动静探头出去张望。
发生什么了?
怎么今天中午这么热闹?
王建国和王建设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来,只见乌泱泱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
“这是闹哪出?”王建国皱着眉头,眯起眼睛想看清领头的是谁。
王恒仔细一看,人群里大多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主儿。
但其中一个身影让他心头一紧。
那不是张远的娘吗?
上次发工钱时就来闹过事,看这架势,整个队伍都是围着她来的。
王建国也认出了张母,还有几个熟面孔。
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跑在最前面的李二虎:“二虎,这是怎么回事?”
李二虎是隔壁李家的儿子,和王恒年纪相仿,最爱凑热闹。
他一脸惊讶:“建国哥你还不知道?张远昨晚进山打猎,让野猪给撞断腿啦!”
“什么?”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他还真敢进山?”
王恒闻言,目光在二虎和张母之间来回扫视。
虽然和张远同龄,但对张母他并不熟悉,两家素无往来。
这时王仁洪也闻声出来,手里还攥着刚倒好的小酒。
他刚干完农活,正准备小酌一杯。“出啥事了?”老爷子背着手走到门口。
王恒低声解释:“张远进山打猎被野猪撞断了腿。”
“那该送医院啊!”王仁洪眯眼一看,发现人群分明是冲着自己家来的,顿时警觉起来,“这架势怎么像是来找咱们的?”
王恒苦笑道:“有些人可不这么想。”
果然,人群在王恒家门前齐刷刷停下。
张母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王恒:“就是你!要不是你整天打猎显摆,我家张远那么老实的孩子怎么会学你去打猎?赔我儿子医药费!我可怜的儿啊!”
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真假难辨,却把扬面搅得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