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孤身一人继续朝山林深处前进。
越往里走,四周越发寂静。
除了偶有鸟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
沿着灌木丛较少的地方往上爬,又一次翻过一座山后,王恒听到不远处传来滴答的水声。
水流不大,山涧响起潺潺流水声,王恒循声而去。
前方是一处山谷内的峭壁,峭壁上裂出一条长长的裂痕,其上缓缓有水滴滑落,在山壁下方形成了一小摊山涧水。
王恒站在山腰的一处灌木丛内,低头望去,这片小水潭四周有几道熟悉的脚印。
“野猪的痕迹,看来附近有野猪来这边喝水。”王恒缓缓走入山谷,俯身观察地上的脚印,伸出手指夹起一小团泥土,指尖搓了搓。
“差不多是今天清晨来过,看来附近有不少野猪来喝水,地上的足迹不止一只,起码有三四只,其中有一道脚印很小,应该是小野猪。”
王恒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走到刚才下来的树旁,用刀在树上刻下一个记号。
一路走过来他时刻都在做记号,这种记号刻得很深,哪怕晚上不开手电,摸到树干上的痕迹也能知道是自己做的标记。
做好记号后,王恒继续在四周搜寻野猪的脚印。今天清晨野猪既然在这边活动过,那么晚上自己来这边才有机会蹲到野猪。
打猎需要埋伏,提前踩好点,能大概知道野猪会在哪片地方活动。
王恒抬头望天,透过树叶间的空隙,根据太阳在空中的位置简单估摸了一下,快中午了。
“咕噜~”肚子发出饿的信号。
虽不知道这根据太阳辨别时间的方法对不对,但自己的肚子时钟很准确。
饿了要回去吃饭。
王恒拿上枪准备朝回走,下午沿着标记一路过来就行,会顺畅许多。
“走了,先回去一趟,顺便看看村长有没有通知到位。”
…..
顾荣轩在李湖和王恒出门没多久,就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没办法,自己儿子在镇里安家,老婆趁着国庆去儿子家里带孙子去了。
独留他一个人在村里。倒不是顾荣轩不想去,而是身为村长肩上扛着重任,反正每年过年他们都会回来,也不急于一时。
轻轻关上院门,顾荣轩抬头看了看天,国庆放假,其他村干部都在家休息。
看来今天这通知的活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他在村里慢慢朝离山最近的几家人走去。
顾荣轩走到离后山最近的张四家门前,敲了敲他们家的门。
“张叔在吗?”顾荣轩大声在门口喊,多喊了几声。
这张四在村里年纪不小,听说年轻的时候参过军,打过鬼子,也正因为如此,身上有点老毛病。
儿子张思国在镇里生活,想要接他们两个老人去镇里生活,但都被两人拒绝了。
他们家祖屋就在这边,两位老人说什么也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