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飞望着两人的时候,那名年轻点的警察侯震也发现了躲在房檐阴凉处的两人,咧嘴一乐,语气略带调侃,“哟,这不是‘大飞哥’吗?蹲在这儿乘凉呢?”
还未等张大飞回答,侯震的师父丁大宝此时正好看到了郑小虎,看到被反拷在后脑勺的双手。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又急又快,“大飞!这是啥情况?人都已经考上了,怎么没带进审讯室?是没人交接吗?他们人呢?”说着转头看向院子右边那排房子。
恰在此时,右边一间办公室中走出一名警察,端搪瓷着茶缸走了出来。
“这不有人吗?怎么没交接...”
丁大宝转过头来再次追问张大飞。
已经起身的张大飞急忙开口打断,“丁叔,这人是我抓到的,刘大爷已经去向所长报告了。”
张大飞的话音刚落,两人面色大变,目光锐利如电,瞬间盯在了郑小虎身上,丁大宝语气凝重,“案子很大?还有你们队长呢?你不会是逮住直接自己带过来了吧?还有你的执...勤...”
张大飞几次张口想要插话,实在是丁大宝的语速太快,插不进去,直接掏出工作证打开递了过去,丁大宝看到工作证上的照片,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他下个被雷劈了,张大嘴巴,整个人僵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工作证。
一旁的候震也是伸着脖子看了过来,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一双眼睛睁的溜圆,还举起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工作证。
张大飞平静的收回工作证,两人又将目光投向张大飞,看到他把工作证放进挎包里边,正想开口询问,所长吴大年那熟悉的嗓门儿急促地的传了过来,“张大飞,什么情况?人呢?”
三人转头,就看到所长吴大年一马当先,大步流星的朝着这边走来,指导员梁冬紧随其后,最后面是气喘吁吁的看门大爷刘老头。
张大飞对着地上的郑小虎喊道:“起来!”
说着伸出右手,薅住衣领,直接将蹲在地上的郑小虎提溜了起来。此刻的郑小虎垂着脑袋,面色发白,透着一股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疲惫,两条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若不是张大飞提溜着,他随时会像摊泥一样滑落在地。
丁大宝两人看到吴所和指导员来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眼神却是不时的瞥向张大飞这边。
吴所几个跨步来到几人面前,丁大宝两人连忙齐声问好:“所长好,指导员好!”
吴所没有理会两人,而是径直来到被提溜着的郑小虎面前,目光如鹰隼般将他从头到脚,又从头到脚扫了两遍,最后低头看向他的面容,仔细观察。
梁指导员对着二人点点头,随后也是上前双眼锐利的盯着郑小虎。
“确实很像,老梁你看呢?”
吴大年侧头看向指导员梁冬。
“八九不离十!”梁冬点点头,随即看向张大飞,“有证据吗?”
张大飞点点头,对着身旁的侯震说道:“候哥,劳烦你将他裤兜里的香烟掏出来?”
“香烟”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郑小虎的神经里!他原本只是筛糠般颤抖的身子猛的一震,突然爆发出死命的力量,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他的眼球瞬间充满赤红,扯着嘶哑的嗓子嚎叫起来:“放开我!我是冤枉的!长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