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大刀与武士刀相撞,抽刀猛的一劈,
“啊~”
一名鬼子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洒,张大飞浑身鲜血,点点鲜血滴落,地名更是血流成河,每踏出一步都很费力。
“八嘎!!”又有三名面目狰狞的鬼子。呲着牙,如同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劈死两名鬼子的同时,一名鬼子猛的窜起,脸上全是鲜血,狰狞恐怖,双手死死掐住张大飞的脖子,很快张大飞就喘不过气来。
张家耳房炕上,熟睡中的张大飞大喝一声
“杀 !”
浑身一震,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杀意闪过,接着是迷茫,迷离的双眼扫过房梁,是熟悉的耳房。
感觉眼窝湿润,伸出右手,摸了一把,竟然湿湿的。不由苦笑
“呼~,没想到做了这样的噩梦!”
“哇~呜呜~”
身边传来哭啼声,张大飞想要转头查看,感觉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脖颈。
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脚丫,小脚趾还随着主人的抽泣带来的身体颤动,调皮的弯了弯。
伸手轻轻拿起小脚放到一旁,转头这才看清,张小玉不知道啥时候爬上来睡在旁边。
此时横着睡在旁边。她明显是被他刚才那声惊悚的“杀!”吓醒了,半梦半醒的半睁着眼睛,咧着嘴哭着,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的哭声压抑着,看来刚刚被他吓得不轻。他急忙将妹妹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后背低声安抚:“小玉不怕...哥在呢...哥在呢...”
这时,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黄梅的身影就出现在耳房门口。
她眼神中满是担忧的看着他,“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大飞露出一抹微笑,“没啥事,我忘了做了啥梦了!您哄哄小丫头吧!吓着了。”
黄梅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没在说话,而是将抽泣的张小玉抱接了过去。
张大飞起身下炕,走向外边。身后的黄梅满是担心的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
等黄梅抱着一脸不开心的张小玉走了进来,看到张大飞正在抽屉中翻找,疑惑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记得还有几张烟票,怎么不见了?”
“在哪个蓝色的本子里面!你还要出去?”
“嗯,所长让我四点去一趟!”
黄梅朝着院子中的阴凉看了一眼,“那麻利点儿吧!看着日头影儿,差不离了。”
翻出烟票,背上挎包,走出家门,与院中的邻居一路打着招呼出门。
接近院子门口,就听到门外一妇女正在拉家常。
于家嫂子压着嗓子说道:“...昨晚上崇文门那边又打仗了,听说死了好多人呢!”
“可不是嘛!听说光尸体就拉了两卡车...”
吕赵氏突然插话:“我跟你们讲,昨晚上老婆子我听的真真儿的,轰隆隆的动静,跟滚地雷一样!开始我还当是变天了呢!敢情是打炮啊!!”她顿了顿“我们村的李老头是个板爷,就住在那边,他媳妇儿中午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跟我唠这事儿,说她亲眼看到的,当时还动用了大炮了呢!!”
一陌生声音中充满担忧,“你们说,这会不会再次打仗?会不会拉壮丁?我儿子今年可刚十八!”
“您就放心吧!听说这次是那美国佬闹事,已经被镇压了!”
.......
张大飞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当事人记得,死了的就七八个海爷的人。受伤了八人,三个海爷的人,受伤比较重;剩余的是五个苦力,其中两个还是崴了脚的,两人是被推倒其他人踩伤的;其他的都是乱跑自己摔倒,当时喊的凶,一到医院一检查,啥事没有!
张大飞走出院子,这帮人看到他穿着公安制服出来,立即收声。
吕赵氏突然开口:“大飞,你现在也是公家人,听说昨晚打仗了?给我们说说,以后会不会再打?”
其他人都是盯着张大飞看,即使低头装作做着活的,也是翘起耳朵倾听。
张大飞停下脚步,面色严肃,字字有力的说道:“各位长辈邻里,昨晚只是公安奉命抓几个毛贼!为了震慑,现扬鸣枪示警!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语气陡然加重,“事情大家可以传,但是不能夸大乱说。一旦夸大事实、混淆视听、给街面造谣传谣的行为,政府是要追查到底、严肃处理的!谁传谣,谁负责!”
几位妇女顿时面色一僵,张大飞说完,不再理会她们,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