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大飞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投向了石井龟忪。
他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的代号是‘毒蝎’。连面都没见过,就连他的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
何同志追问:“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如果他有信息要传递,会通过每天的广播隐藏信息。”
“那你传递情报的方式呢?”
石井龟忪低声说道:“用死信箱,把情报放在北海公园公厕附近的长凳子下面。”他稍作停顿,“我曾经跟蹲守过一次,但是没等到人。”
“紧急情况怎么联络?”
石井龟忪毫不犹豫的再次回道:“在邮局寄一封信。”
张大飞见他如此配合,心里暗想:“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们?那个问题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啊......”
他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动用‘微表情分析术’,得到的结论是他并未说谎。
何同志继续问道:“信寄到哪儿?收信人是谁?”
“寄到西城区星星印刷厂,张美丽收。”
张大飞忽然心中一动,豁然开朗:“好阴险的鬼子!他说的都是真话。正因为他是小日子,所以出卖保密局的人毫无负担,说不定还盼着我们两边再起冲突呢。”
老黑紧接着问:“信的内容有没有特殊要求?或者寄信方式和地点有特殊要求?”
“没有任何特殊要求,就是平常信件。”石井龟忪说完,望向张大飞,“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大飞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何同志,见对方微微点头,才开口说道:“我是通过推理得出的结论。”
所有人都是一愣,石井龟忪愤怒的吼道:“你不讲信用!你骗我!”
张大飞摇头,“我说的是实话。胡厂长提到你收养了很多孩子,我就起了疑。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才对,毕竟作为特工,应该是想办法保持低调,而不是做这种引人注目的事。”
石井龟忪反驳道:“我做这事对我恰恰是一种掩护,你看这位胡厂长不就因为这事相信我不是?”
胡厂长脸色铁青,两手握得“吱吱”作响。
张大飞冷声说道:“对普通人或许是,但特工接触的人越多,暴露风险就越大。除非另有目的,否则绝不会违背这一基本原则。”
石井龟忪点了点头,似乎表示认同,“可是你当时的反应像是已经确定了,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