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所长眉头拧成个疙瘩,压低声音:“难不成是吴法医这会估摸岔了?”
孟所长轻轻咂咂嘴:“这么近的死亡时间,哪能出岔子!”
“那咋回事?死人开口了?”
“别胡说八道!”
一时间屋里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史峰听着众人的争执,苍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张大飞凑近问道:“你有啥想说的?”
史峰犹豫片刻说道:“我觉得你们猜错人了,你们之前一直怀疑是胡先生,但是他手无缚鸡之力。”说完他将头深深低了下去。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房间顿时鸦雀无声。
张大飞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是怎么确定他没练过的?”
史峰解释道:“两年前,胡先生突然主动找上九爷,那时九爷身边就我一个,九爷不放心,就让我当晚去试试他的深浅。”
田所长追问道:“结果呢?”
“当晚我尾随他来到一处巷子,猛的冲出去,结果两下就把他撂倒了。”他露出一丝嘲笑,“你们知道吗?当时他吓得直叫唤,一个劲的讨饶。我在九爷手底下走不过十来个回合,他哪能一招就要了九爷的性命?”
孟所长捏着下巴沉吟道:“要真是这样,那他还真不是凶手。”
旁边有人嘀咕:“死人开口发令、文弱书生杀了练家子?这案子怎么这么邪乎!”
田所长问道:“会不会是魏喜军没有防备,着了道?”
史峰直摇头,“自打那次试探后,九爷很信任胡先生。就在半个月前九爷突然交代,他觉得胡先生有些不对劲,让我们多留个心眼,所以今儿个我们在外边,其实就是提防他的。”
张大飞追问道:“魏喜军有说哪儿不对劲吗?”
“这个倒没有说。”
“你们当时在外边,就没听到一点动静?”
“没有!”
田所长沉吟道:“如果是这样,那魏喜军应该有防备,那胡先生就不可能做到一击毙命啊!”
张大飞继续问道:“你们就没发现胡先生是怎么溜掉的?”
孟所长接话:“西厢房有条地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地道口被人动过。我们猜测他是趁乱从地道逃走了,余队长已经带人去追了。”
张大飞点点头,“这位胡先生有什么特别的吗?”
史峰回道:“除了不在这儿过夜外,还有就是除了我们几人外,他不与别人见面,就再没啥特别的。”
田所长补充道:“这也就是这人不合理的地方,身为师爷,不一直待着身边出谋划策。”
史峰连忙解释:“领导,这是当初他提的条件,他不会过多参与我们的事,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出谋划策,也正是如此,九爷才放心用他的。”
张大飞刚要开口,余队长大步流星的进来报告:“报告局长,我们沿着地道追查,地道通往一处废院子,搜遍了没找着人。”
杨局长追问道:“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余队长面色难看的摇摇头,“院里集着老厚灰,我们仔细勘查,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我判断他压根就没有进入地道。”
孟所长诧异道:“那他能飞了不成?”
杨局长沉声问史峰:“你们这儿还有其他暗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