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顺江,45岁,现任炼钢厂书记,是一名老革命......冯骏,50岁,炼钢厂总工程师;齐东海,30岁,炼钢厂技术员。以上就是知道任务的十五人名单。”
马蜂说完回到座位坐下,何同志接话道:“我的想法是,再发布一项任务,一方面查找安防漏洞,一方面追查这只‘老鼠’。”
张大飞问道:“何同志,那人被抓,会不会已经惊动了这只老鼠?他会不会不敢再行动?”
何同志点点头,“有可能,但是不能不查!现在只能赌他的贪心未改。”
张大飞默默点头。
何同志说道:“一会会有人将这些天的调查资料送来,大家务必在明天天亮前看完,明早任务开始。”
“是!”
何同志起身,“大飞,你来一下!”
张大飞立即起身,跟随他来到旁边一间小房间,只见墙上挂着各种资料,以及复杂的人物关系图。
“坐下说。”
张大飞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何同志拉开抽屉,打开一包香烟递过来一支,等两人点上,何同志说道:“我们这次要利用大黄的尿液进行追踪,从图纸到材料,全程进行。”
“没问题。”张大飞立即应道,随即补充,“我觉得把毛团加进来更保险,光靠大黄一个的尿量不一定够用。”
何同志猛的一拍大腿,“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晚上十点左右,会议室中灯火通明。
正低头看卷宗的张大飞猛的抬头,指着一份档案问道:“何同志,这位齐东海现在单身?还有他怎么只有四五年以后的档案?之前的呢?”
一旁的马蜂接话道:“他之前的档案遗失了。根据我们调查:他是孤儿,四岁的时候被商人领养,十岁的时候那位商人被鬼子的炸弹炸死,再次回到孤儿院。一直生活到四五年才离开。可惜孤儿院的档案馆在48年的时候失火被烧坏,这一点我们找到孤儿院的老人得到证实。”
张大飞点点头。
老黑接话道:“他在55年的时候结过一次婚,只是不到半年妻子突然离世。他为此伤心过度住了院。后来不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接受,说是忘不了亡妻。”
杨文亮笑道:“看来这位还是个痴情种!”
何同志说道:“你也看到了,这是个人才。四五年他到中学边打工边蹭课,学完中学课程又去了高等院校旁听。虽然没有正儿八经上过学,但是知识可不比科班出身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