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众人散去后,何同志压低声音问张大飞:“要不要加快研发速度?”
张大飞点头,“把最后那份资料给他们,让他们快速完成实验,不能再给对方过多的试探时间了。”
何同志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夜长梦多。”
次日早上,张大飞和何同志找到厂领导,将最后的的资料交给冯总工,他看着资料兴奋道:“太好了!有了这些宝贝,不出三天,这种新钢材准能练出来了。”
孟书记更是拉着何同志的手说道:“中午说什么也得喝两盅,感谢同志们的大力支持。”
一旁的蒋厂长附和道:“我那儿还有两瓶五粮液,咱们中午把它解决了。”
何同志连忙摆手拒绝道:“二位的好意心领了。今天真的不行,下午要去开会。等实验成功,我向上级请功,咱们在庆功宴上一醉方休!”
孟书记点头,“那好!那就留着在庆功宴上喝。”
张大飞二人告别厂领导,来到车间巡视的时候,果然听到钳工易前进抱怨:“这后勤发的这是啥鞋?这就张嘴了!”
铣工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撇嘴道:“嗐!我这鞋底咧得跟娃娃嘴似的。。”
这时走进来的冯总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几人把事情说了一遍,冯总工点头,“这批鞋子质量确实不咋的!我上双鞋直接掉底了!”
易前进建议道:“这事该向后勤反映一下,万一哪天不小心掉了,恰好踩到高温渣子,那就不好了。”
一人附和道:“是啊,冯工!之前的劳保鞋好歹还能坚持半年左右,这次居然只能坚持半个月!”
张大飞和何同志对视一眼,来到众人身边,何同志顺势接话:“大家把自己的鞋号报一下,我这就找后勤给大家换新的。”
几人顿时面露欣喜之色,立即有一些人围了过来,报上自己的尺码。
半个小时后,张大飞几人仔细检查所有鞋子。
何同志指着开口处说道:“这也没有被割的痕迹啊!”
张大飞扬了扬手中的鞋子,“不是隔断的,而是原本为了保护鞋底绳子的沥青和桐油被破坏了,绳子是被磨断的。”
何同志连忙翻过鞋子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周圈的都没了,显然是人为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大飞解释道:“只需要加热到60到80度,沥青受热后会从硬脆状态软化成黏稠状,此时用竹片一刮,大部分表面沥青可一次性脱落。”
何同志点点头,再拿起一只鞋指着鞋底,“按照你所说,那这处印子不是擦伤,应该是刮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
张大飞看了看那处痕迹,“应该是!将大部分沥青刮掉,残留的沥青用煤油或汽油浸湿棉布,反复擦拭2-3次,沥青会被快速溶解,而且这些溶剂渗透会破坏麻线。”
他顿了顿说道:“如果还不放心,还可以用用肥皂水或者酒精清泡,那些桐油就直接挥发,那麻绳就很容磨断或者是发霉容易断裂。”
老黑接话道:“在换鞋处要想破坏这么多鞋太扎眼了,所以只能是在发放前动手脚了。”
何同志问张大飞:“要不要从这儿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