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丽丽带着哭腔说道:“科……科长说他私下训斥过许茂了……可是……可是没什么用,许茂后来还是找机会溜过来……”
何同志看向李清德:“李科长,你们有接到过这方面的反映吗?”
李清德立刻摇头,额头渗出冷汗:“绝对没有!无论是正式的还是非正式的,我都没有接到。”
何同志冷哼一声。张大飞接过话问道:“徐茂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纠缠你的?”
麻丽丽沉默了一会,才低声回道:“上个月二十号左右。”
张大飞转头看向何同志,只见何同志面色阴沉,微微点头。
张大飞回头又问:“那在发放这批劳保鞋之前,你有没有离开仓库,单独留下他一个人在库房过?哪怕是一小会儿?”
麻丽丽身体一僵,缓缓点了点头。
张大飞追问:“那你有没有留意到他动过这些鞋子?”
“我......我不知道......呜......”麻丽丽声音发颤,猛的双手掩面哭了起来,“领导......我没想到他......呜......”
张大飞轻声道:“别哭了!”
张大飞朝柴立业使了个眼色。
柴立业点头走了出去,很快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递给麻丽丽,“喝点水!”
麻丽丽抬头,双手接过,低声道:“谢谢!”
待她喝了几口水,情绪稍微平复,张大飞问道:“你仓库办公室里,有暖水瓶吗?”
麻丽丽低声回答:“之前没有,月底的时候徐茂拿来一个。”
“那我问你,”张大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个暖水瓶里的热水,在你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水明显变少的情况?”
麻丽丽重重点头,“有!那次我.......我躲了出去。”
说到这里,她稍稍抬头,偷瞄张大飞三人一眼,看到何同志和张大飞身穿军服,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搪瓷缸子一抖,撒出几滴水。
张大飞见状,语气缓和道:“实话实说!事后我们会详细调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有事!”
麻丽丽闻言猛的抬头,脸上露出喜色,“您......您说的是真的?”
张大飞郑重的点头。
一旁的李科长插话道:“首长说了,自然是真的。”
麻丽丽不认识张大飞几人,但她认识李科长,现在听到李科长喊张大飞“首长”,知道是个大官,连忙点头。
何同志沉声道:“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是在是受不了......受不了他说的那些.....那些露骨的话,”麻丽丽吞吞吐吐,脸颊泛红,“我就跑了出去,大概半小时后我回到库房,就见地上全是水渍......”
张大飞追问道:“他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徐茂说是不小心打翻了暖水瓶。”麻丽丽抬起头,神色认真,“我当时觉得不对劲,那水渍像是往毛巾上浇水留下的,不像是一次性泼的。”
何同志问道:“记得具体时间吗?”
麻丽丽皱着眉想了一会,猛的眼睛一亮,急促道:“是你们来的第二天!”
张大飞四人精神一震,而李清德面色惨白,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