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计地想让她和陆氏退婚,好给宋凯风腾出位置来。
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哼,她若是不好好回报凌晚晚,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晚晚,下个月,我的成人礼宴会,你会来的吧?”
姜书意侧头,眼中带笑,打断了她的话。
凌晚晚一愣,“当然会了,我可是你的好朋友,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在呢?”
“你能来,就最好了。”
若是来不了,怎么能看到她专程为这二人布置的一出好戏呢?
夜幕之下,一辆深黑兰博基尼正疾驰于南北大道,往城北陆宅的方向而去。
车内正襟危坐的男人正神情怔愣地轻触着自己颈侧,自从上车后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陆景渊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颈侧的咬痕,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女留在他身上的滚烫温度。
再一睁眼,他眼底满是痴狂与眷恋,喃喃道:“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真的放不开手了……”
正开着车的韩绛听见这话,浑身不由得一抖,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去看陆总的脸色……
只见陆景渊神色疯狂,眼底的痴恋与执拗像是得不到心爱的洋娃娃的孩童,却又夹杂着爱而不得的痛楚,瞧着令人心惊不已!
第二天,姜书意恢复得差不多了,姜承时亲自来接她出院。
来接她的人,除了姜承时外,还多了位不速之客。
“姜小姐,你的伤不轻,真的不在医院多待几天观察观察吗?”
是宋凯风。
他可真不死心。
“二哥,你怎么把他给喊来了?”
姜书意颇为不满,又拽又拉着姜承时,直到走到宋凯风看不见的角落,才叉着腰质问他。
姜承时不解地挠挠头,“路上偶然遇到的,宋先生说也要来接你,就顺便一起了啊。”
“妹妹,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宋先生?”
岂止是不喜欢?简直是恨之入骨了!
但重生这件事,她不能直接告诉自己的亲人。
二哥不但不会相信她,家里还会认为她撞伤了脑子人格分裂。
彼时的宋凯风对于姜家还有救命之恩,她对他展露过多的恶意只会令人生疑。
姜书意叹了口气,忽然从人群中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再瞧见离她不远处停着的深黑兰博基尼,忙追了上去。
“陆先生,你是来接我出院的吗?”
陆景渊正欲离去的身影一僵,日思夜想的少女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昨天病房里少女的主动。
燥得脸上都阵阵发烫。
姜书意瞅着他转瞬变红的耳朵,心中发笑,怎么跟他说句话耳朵都能红成这样?
上一世,她怎么没发现叱咤商界的陆家太子爷也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看着还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