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书意说话,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打断了二人间暧昧的氛围。
她站起身,划开屏幕,看到备注着的“大哥”的字眼,心中微跳,急忙走进浴室,反手关上浴室的门,才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大哥……”
姜承安幽幽开口,“在哪呢?夜色那边说,你又惹事了?”
她突然想起来,夜色是大哥名下的产业。
昨晚她在夜色干的事,已经非常隐蔽了,大哥怎么会知道?
姜书意嘿嘿一笑,“大哥,我真没犯事,就是在夜色住了一夜而已,谁又偷偷给你告状了?”
姜承安冷哼一声,“没犯事,你堂姐怎么打电话过来告状了?”
姜清清?
她又告什么状?
姜书意眯了眯眼,可姜承安却没有多说,只让她在夜色等他过来,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说起姜清清,昨晚她让人将她送去总统套房里就没再多管。
她被沈安瑶的人揍成那样,还有胆子跟她哥告状。
姜书意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推开浴室的门,往外走。
房间里空荡荡的,陆景渊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徒留下一件满是酒味的西装外套。
姜书意撇了撇嘴,眼睛滴溜溜一转,“溜的还挺快。”
不过也正好,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可不能让陆景渊看见。
否则,她的人设就全塌了。
姜书意捞起床上的西装,拎着小包,取下房卡,就离开了总统套房。
此刻。
走廊尽头的房间内。
姜清清昏迷了整整一夜,刚睁眼,就感觉脸上隐隐作痛。
昨夜那惊恐的经历瞬间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里,姜清清记得很清楚,昨夜几个登徒子跑进了女洗手间,甚至还想上手扒她的衣服,不等她挣扎出魔爪,就被对方一棍子给打晕了,彻底没了意识。
所以,她这是失身了?
姜清清想也没想,就哭哭啼啼地打电话给姜承安,让他替自己作主。
等挂完电话,姜清清才彻底回过神来。
她身上的衣服尚且完好,衬衫领口的纽扣绷断了几颗,也未曾有过被侵害的感觉,甚至连裤子上的玫瑰别针都好好地扣在那里。
昨夜的那几人,好像并未对她怎么样。
姜清清来到镜子前,看见自己肿成猪头的脸,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紧接着,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惊恐至极的姜清清,与姜书意对上了眼。
一刹那,姜书意嘴角上扬,似乎想笑又不敢笑,强忍着笑意,同情地看着她,“堂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是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