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愕然,似是没料到她会醒来,身形僵在了那里。
姜书意愣住,目光从男人俊朗的脸庞,落到他赤裸的古铜色胸膛,宽肩窄腰,身上的水珠缓缓顺着胸膛流进浴巾,极为诱人。
秀色可餐的男人酮体,让她瞬间红了耳根,只觉得有一股灼热缓缓从鼻子流了下来,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
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却摸得一手鼻血,窘迫不已。
真丢人,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流鼻血呢?
陆景渊愣愣地看着她,默默起身,将床头柜的手帕递给了她,匆忙转身离开,背影稍显仓促。
男人一走,姜书意连忙起身,跑进浴室,洗干净脸上的鼻血。
待脸上的热意渐渐褪去,姜书意才走了出来。
陆景渊已经换了一身深黑睡衣,正靠在床边,黑眸意味不明地望着她。
姜书意默默走到床边,嗫喏着唇,“那个……”
“身体还难不难受?”男人冷不丁开口。
她微愣,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是在说她醉酒的事情,默默地摇了摇头。
“不难受的。”
陆景渊克制开口,“下次,不要一个人去酒吧,那里不安全。”
姜书意看着他的俊脸,不太愉快的记忆浮现脑海,她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赌气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喝酒吗?”
陆景渊心底微痛,眼睫微颤,语气生硬,“我不想知道。”
只要当作不知道,哪怕是用结婚证将她绑在身边,他也甘愿。
闻言,姜书意瞬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男人。
他果然喜欢那个女人。
姜书意心口发闷,倔强开口,“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以后就不要带我回家了,免得你女朋友误会。”
“联姻,我不会取消,你什么时候愿意去领离婚证,我随时都有时间。”
就当作,前世他为她报仇而答谢的恩情吧。
她会助他坐稳陆氏继承人的位置,还清了这份恩情,他们就再无瓜葛。
陆景渊心脏抽痛,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她就这么讨厌他,这么快就要提离婚了?
陆景渊声音嘶哑,“为什么要离婚?”
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意意,不要离婚,他会改的。
姜书意眼睛泛红,瞪了他一眼,气恼道:“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装模作样!”
那个女人,漂亮成熟,身材曼妙,连她见了都忍不住心动,陆景渊喜欢这种类型的也无可厚非。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跌入男人的温柔漩涡。
陆景渊怔然地望着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她眼尾挂着眼泪,瘪着嘴,可怜极了。
她在说什么?
什么女人?
他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陆景渊骤然醒过神来,意识到小姑娘这是误会了,眼底划过一抹狂喜。
她,这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