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直白,似乎要将她给吞了似的。
女孩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无助地挣扎着,却始终逃不开对方的掌控。
卧室里的氛围愈发火热,姜书意回过神时,后背衣裙的拉链已经拉到一半,男人脸色微红,呼吸粗重,克制地看了她一眼,慌忙爬起身,逃也般地离开了卧室,身影颇有些狼狈。
姜书意愣愣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只觉得嘴唇火辣辣的,轻轻触碰,似乎已经肿了起来。
他是狗吗?
把她咬成这样!
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男人回来,困意渐渐袭来,姜书意歪头沉沉睡去。
隔壁卧室。
浴门半敞,男人高大的身躯若隐若现,他闭着眼,由着冰凉的冷水淋在自己身上,仍旧未能去了身体里燃起的火。
一闭上眼,女孩娇艳欲滴的脸浮现在脑海,回味着方才吻她的感觉,男人呼吸愈发粗重,眉眼间透过几分难耐。
凌晨三点。
陆景渊一身冷意,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的人儿已然沉沉睡去,纤细的手腕垂在床边,娇艳的唇瓣似乎有些红肿,衬上她眼角的泪痕,愈发楚楚可怜起来。
陆景渊懊恼自己不知轻重又伤了她,杵在门边默默地看了好一会,才转身下楼,拿药箱给她上药。
男人坐在床边,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唇角,粗糙的指腹划过唇瓣时,激起一阵颤栗。
陆景渊眸底幽暗愈深,盯着女孩恬静的睡容,喉结滚动。
力道也不由得重了些许。
小姑娘似乎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躲开,嘟囔一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陆景渊默默地收回了手,将消炎的药膏放在床头柜边,才起身离开。
漫漫长夜,孤寂难熬。
翌日清晨,陆景渊醒来时,眸中尚且迷茫,梦里那一幕幕火辣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他的理智渐渐回笼,昨夜意意主动亲了他,他一时难以自制,又做了那些梦。
陆景渊轻呼一口气,起身,默默地换上新床单,清洗完床单后,才出了客房,下楼准备早餐。
卧室内。
姜书意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床单冰冷平整,不像是有人睡过。
原来昨晚,他没有再回卧室休息。
姜书意心底有些失落,坐起身,目光落在床边的消炎膏,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唇,没有昨晚那么痛了。
她睡着之后,是陆景渊帮她涂抹伤口的吗?
姜书意低落的心顿时雀跃起来,嘴角不自觉扬起,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浴室里,男人提前给她准备了换洗的衣裙。
昨夜喝得烂醉,她被男人带回御景别墅后,来不及洗漱就睡下了。
闻着身上浓郁的酒味,姜书意一脸嫌弃,想起昨夜那个吻,小脸又是一红。
陆景渊闻着她身上的酒味,怎么能够亲得下去的?
放好热水,姜书意脱去身上的裙子,舒舒服服地在浴缸里泡了个玫瑰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