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直接将她送回姜家后,连门也没进,就开车离开了。
姜书意一进门,就见姜清清正乖巧地陪在岑筠心身边陪她聊天。
见她回来,姜清清立马迎上前,担忧地握着她的手,问:“意意,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我和婶婶都要担心死了。”
姜书意神色从容地抽回了手,在岑筠心身边坐下,瞥着她那红肿的脸,“清清姐不是在医院养伤么?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
姜清清姣好的面容划过一抹不自然,勉强一笑,“我觉得,还是住在家里比较好,医院住着太难受了。”
“而且我这脸上的伤,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碍事的。”
看着姜书意漂亮红润的脸蛋,姜清清眼底划过一抹狐疑。
赵文轩那些人不是说,在夜色酒吧看见姜书意了么?
以赵文轩贪婪美色的性子,肯定会对姜书意下手,酒吧那种地方,她就算受了欺负也只能自认倒霉。
只要姜书意在酒吧闹出了事,陆家那边说不定会取消联姻。
看她如今的模样,不但好好的,满脸春风满面。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书意抬眸,并未错过姜清清眼底的狐疑,心中冷笑。
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
赵文轩那货,是被她唆使,才来对她下手的。
不过,赵家那个蠢货,怕是不知道她是谁。
若知道了,恐怕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出手。
“意意,听你大哥说,你昨晚跑去酒吧喝酒,被人欺负了?”
正胡思乱想着,岑筠心开口,语气里满满都是关切。
看她的眼神,满是担忧心疼,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也舍不得责怪她一句。
姜书意心头微暖,靠在岑筠心的肩膀上,水润润的双眸望着她,撒娇道:“妈,我昨晚就喝了个半醉而已,结果遇上几个不长眼的,不过还好有阿渊在,帮我教训了他们一顿。”
“昨晚,我是住在阿渊家里的,忘了给你们报平安了。”
姜清清心底一沉,难以置信地看着姜书意,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艰难地从齿间挤出来一句话,“意意,你和陆总还是未婚夫妻,怎么能随便住到陌生男人家里去呢?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姜清清表面上假惺惺地笑着,心底却恨不得划烂姜书意的那张脸。
她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就住到陆景渊的家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保不会发生些什么。
又或者说,她和陆景渊早就睡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以?!
陆总那么尊贵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姜清清紧紧地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脸色僵硬,笑容也有些难看。
岑筠心并未察觉到姜清清的不对劲,闻言反倒松了一口气,轻拍着姜书意的手,“我看景渊那孩子性情挺好的,也是真心待你,不会做越线的事情。”
“你俩既然都快订婚了,偶尔去他家也是可以的,但还是不要经常过夜。”
岑筠心对儿女感情之事向来比较宽容,不会过多地去掺和他们的私事,本来想着小女儿若是不喜欢陆家那位长子,那就再挑些好的青年才俊看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