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直接拎起包,往医生身上砸了。
仅有的那几个值班护士,手忙脚乱地分开她和值班医生,赶忙将宋景致送去了输液室。
哪怕吊上了水,赵芳嘴里也不依不饶的,活像是在路边骂街的泼妇。
宋景致缓缓睁眼尚且完好的左眼,烦躁不已,“妈,您消停会,让我好好休息成吗?”
赵芳立马闭上了嘴,心疼地看着他。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结果被人打成了这样。
赵芳狠狠开口,“宋雅雅那个赔钱货,竟然敢联合外人来欺负我儿子,等下次回来,我肯定饶不了她!”
宋景致声音阴冷,“哼,那小贱蹄子不仅敢忤逆我们,还不愿给我打钱,以后她都别想再回宋家了,迟早要在外边被人打死。”
“不过,”宋景致迟疑开口,“妈,她知道你不是她亲妈了,她还会回来么?”
“话说回来,你当年是在哪儿捡到她的?万一她跑去找她的亲生父母,真不回来了咋办?”
他们宋家,可不能少了这个吸血包。
他还筹划着,卖了宋雅雅,换一笔彩礼钱呢。
她长得细皮嫩肉的,又是名牌大学生,说不定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宋景致想得美,却并未察觉到赵芳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她的亲生父母,说不定早就死了。”
赵芳睁眼说瞎话,“当年,我是在街边捡到她的,说不定她父母就嫌弃她是个女娃,才给扔了的。”
“要不是我把她抱回来,她早就冻死在街头了。”
“儿啊,你放心,除了咱家,她是没地方去的,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滚回来求我们。”赵芳笑的得意。
宋景致扯了扯唇,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的。
他忍着身上的痛,放下狠话,冷声道:“呵,等她回来,我不但要让她下跪求饶,还有她身边那个女的,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敢把他打成这样子,不狠狠地折磨她一番,他就不姓宋!
宋景致恨得牙痒痒,身上疼痛加剧,只能吃两片止痛药,咬牙忍受着这股疼痛过去。
翌日清晨。
赵芳打了个盹儿,趁着宋景致睡着时,打了通电话,匆匆出了医院,往附近的咖啡馆走去。
到了咖啡馆,林念瑶已经在咖啡馆里等了许久。
赵芳快步走到林念瑶对面坐下,谄媚一笑,“陆夫人,让您久等了。”
林念瑶摘下墨镜,端起桌上的咖啡,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说,以后没什么事就别找我吗?”
“这次又怎么了?”
赵芳谄媚一笑,“陆夫人,是这样的,宋雅雅那丫头应该已经知道她不是我们宋家人了,我担心事情会节外生枝,特意来跟陆夫人说说。”
宋雅雅?
林念瑶一愣,这个名字,她倒是很少再听说了。
当年,乔雨晴生下那对龙凤胎后,弥留之际,给小女儿取名叫陆雅。
陆成很看重这唯一的儿子,她只来得及偷出那个女娃,交给赵芳,让她养着。
一晃,也十八年过去了。
没想到,她还活得好好的。
林念瑶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手里的咖啡,淡声道:“呵,知道又怎样?她妈早就死了,难不成她还能重回陆家不成?”
林念瑶勾了勾唇,“有我在,她更不可能回来。”
一个陆景渊就足够难缠,她可不愿再多一个。
陆景渊,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曾有一个亲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