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她几乎不分昼夜,痛苦难耐地度过了半个多月。
那之后,宋凯风夫妇也许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着急忙慌把她给弄死了,将她的尸体给划烂了,随便扔去乱葬岗,想让野狗啃噬她的尸体,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有个好心人路过,将她的尸骨刨了出来,将她埋进宁京市中心的墓园里。
前世的经历太过深刻,她在梦里辗转反侧,被这噩梦死死的困住,老半天都醒不过来。
直至一道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姜,醒醒,你快醒醒啊……”
“姜姜!”
姜书意睁开眼,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身体里仍有那股被剥皮剜骨的疼痛,梦里滔天的恨意让她久久回不过神来,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姜姜,你没事吧?”
宋雅雅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阴冷难看的脸色,递上了纸巾,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去给你放热水,你先洗个澡吧。”
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难受得不行。
姜书意眸光微动,应了声,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我刚刚,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梦话?”
宋雅雅神色微顿,困惑地摇了摇头。
“我刚进来时,就看到你卷着被子在发抖,脸色难看得很,好像很痛苦,我都快吓坏了,还以为你生什么病了。”
她担忧道:“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姜书意心头微忪,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洗个热水澡就好。”
她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再出来时,宋雅雅已经抱着专业书去上课。
姜书意垂眸,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眸色一亮。
她挑了身深红长裙,化了个艳妆,踩着高跟鞋就走出了宿舍。
早上八点,时间还早,别墅区的学生并不多,几乎无人注意到她。
姜书意走到车库,坐上跑车,踩下油门,深红跑车就如一阵风,开出了校园。
……
悦褣庄园。
庄园里的佣人纷纷候在庄园入口两边,态度恭敬,似是在等着哪位贵客。
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不安地徘徊着,时不时地望着前方的路,神色焦急,苦苦等着那人的到来。
不知等了多久,亮眼的跑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
老者面露喜色,拄着拐杖上前,炙热的目光望向了驾驶座上坐着的女人。
佣人们也提起了精神,仰着脖子往车上的女人望去,想要一览真容。
随着车门缓缓打开,一身深红长裙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脸上仍旧戴着精致的狐狸面具,露出漂亮的狐狸眼。
佣人们失望地收回了眼,态度愈发的恭敬,丝毫不敢怠慢这位贵客。
老者大喜过望,主动走上前,“苏小姐,你终于来了,我们家主犯病愈发频繁,不得已只能请苏小姐亲自过来一趟。”
女人淡淡地应了声,“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