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微挑眉,提着手里的保温盒,笑了笑。
“你没吃晚饭吧?给你熬了汤,就顺便过来了。”
担心男人怀疑,她特意将熬制出来的药汤加进了鸡汤里,这一壶喝下去,够他睡上一天一夜了。
陆景渊微愣,目光落在她漂亮的小脸上,心头微动,接过了她手里的保温盒。
她难得为他亲自下了厨,他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男人望着她的眼神炙热暗沉,嘴角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姜书意托着下巴,看着他一口口地将鸡汤喝光,眼神飘忽,打量着整栋别墅。
她漫不经心地问:“这别墅,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吗?”
陆景渊神色微顿,“嗯,就我一个人住。”
他抬起眼,直勾勾地望着她,“你若是想来,随时可以过来。”
他将别墅的备用钥匙递给她,全然对她不设防备。
姜书意眸色微动,笑吟吟地收下了钥匙,“好啊。”
陆景渊似是极为重视她送过来的鸡汤,喝了个精光。
她从厨房走出来后,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面露困乏。
见她出来,轻掀眼皮,勉强打起精神,“要我送你回去么?”
姜书意眸色微动,“今晚,我留在你这,就不回去了。”
真回去了,还怎么偷偷摸摸干坏事?
男人看起来很高兴,嘴角上扬,上楼给她收拾侧卧。
姜书意慢吞吞地走到二楼时,陆景渊已经倒在床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他的意志力也够顽强,她做的这药汤有催眠的效果,正常人喝下不过五分钟就会昏睡。
他偏偏撑了半小时才睡过去。
她坐在陆景渊身边,看着男人沉睡的俊脸,眸光微动,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针灸包,取出几根微小的银针,往男人身上的几处穴道扎去。
封住了穴,才方便她清毒。
忙活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她才一一取下男人身上的银针,靠坐在床边休息。
一番施针下来,男人的脸色好了不少,仍旧沉睡着,眉头微蹙,似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
姜书意坐起身,给他披上了一层薄被,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钥匙,转身出了卧室。
她径直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走去,钥匙在锁头里转了几圈,闻得“咔哒”一声,锁开了。
姜书意推开门,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眼前看见的一幕,几乎让她惊愣在了那里。
偌大的房间里,到处都挂着她的画像、照片,几乎数不胜数,足以证明别墅主人对她的爱有多么疯狂阴湿。
姜书意并不意外。
这男人,能在她死后,疯狂地报复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就能看出他的疯批程度了。
她目光微凝,落在床上放着的那个小破布娃娃。
娃娃身上的布衣破烂不堪,足以见得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上边打了许多补丁,还歪歪扭扭地用针线绣上了“小公主”三个字。
这布娃娃,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姜书意目光微顿,伸手抱起那布娃娃,细细地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
她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却发现抽屉深处放着一本上了锁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锁头很复杂,姜书意试了半晌,都没法打开锁。
眼看着时间快到十点多,她只能放下笔记本,起身离开房间。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难以想象,陆景渊年复一年孤独地在这别墅里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