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子说了,若是您别的不愿归还也就罢了,但主母对您也是掏心掏肺的好,给了您银钗却忘了给我们二小姐也同样备份银钗了。
您既然说姊妹之间不论旁的,这银钗可否给我们二小姐一支也好聊以慰藉,便是买下来,我们小姐也是愿意的。”
阮欣宁轻嗤一声,“照你这么说,要是我不给岂不是我太不讲人情了?”
“二小姐言重了,我们只是想要从您这儿买回一支主母给您的簪子罢了。”那嬷嬷脸上丝毫不慌,说起这话来也头头是道。
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却还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说什么买不买的,春月,去将库房打开,让嬷嬷将母亲给我的那支簪子给姐姐。”阮欣宁也不着急准备见招拆招,朝着春月递过去一个眼神。
主仆二人本就是从小的情谊,只需一个眼神便能会意了。
春月走上前领着嬷嬷去库房。
谁知库房才打开,那边阮兮柔就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妹妹啊,我忘了告诉你,母亲给你的那些嫁妆里除了银簪子还有上好的布匹和粮食铺子的房契,既然你开了库房门,我就当做是你同意了。”
这里并没有长辈,阮兮柔连装也不愿意再装下去了。
而后她便从门外看到了不远处的裴从谦,男人生的俊朗无俦,苍白的脸映入阴影里,瘦削修长的手指握成拳贴在唇瓣边。
他皱着眉显然是打算替阮欣宁说上几句话的,但因着咳嗽不止,也是有心无力。
阮兮柔心里冷笑,她其实对这个前世的丈夫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平日里也不和她多亲近,甚至心里还有些怨恨,觉得就是他害的自己成了寡妇。
阮欣宁自然没有错过阮兮柔眼底的怨恨,她心里知道这样的怨恨不来源于她,而是来自她身后的裴从谦。
“姐姐,要做强盗也不是你这样做的。”
阮欣宁走出门外,语气冷了几分。
“你竟敢骂我?!”
阮兮柔骄纵惯了,不能忍受旁人忤逆她一分一毫,抬起手就要和之前在家中那样扇巴掌。
谁知,手腕却被人用折扇狠狠地挡了回去!
阮兮柔惊呼一声。
“二弟妹,君子动口不动手,更何况宁儿是你嫂嫂。”裴从谦站在阮欣宁身侧,清苦的药香萦绕在她身后,像他这个人一般的令人感到安心。
“你、你们都欺负我一个,我回头要和公爹还有夫君请他们好好来看看!”阮兮柔捂着自己的手腕,一脸愤恨地瞪着两人。
“好啊,你最好叫所有人都过来评评理。”阮欣宁半点也不慌张。
阮兮柔冷哼一声,“阮欣宁,你真以为嫁到了王府便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日后那世子之位会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到时候你只能在我的脚边摇尾乞怜做只捡食的狗!
要是你现在乖乖听我的话,我还能看在你是阮家人的份上,留你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