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陪你回门。”裴从谦顺势牵住了她的手,“不会叫你受欺负的。”
阮欣宁没想到隔得这么远裴从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禁感叹起自家夫君耳力也很好,但心里又觉得人家是君子,应当不会做偷听之事。
难不成能看懂唇语?
“秋老虎马上便要过了,到时候天气一凉容易受风寒,明日应当会下雨,你身子骨差,还是别陪着我去了。”
她觉得在她找到能治好裴从谦的法子之前,还是让他尽量少出门吧。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裴从谦不禁哑然失笑,“从二弟妹对待你的态度就知道你在娘家过得并不好,她经常这样欺负你吗?”
阮欣宁浅然笑了笑,“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我了。”
裴从谦语气肃然:“我也不会允许。”
两人走到院子里后,这边裴从谦却不知是为何又剧烈地咳了起来,阮欣宁想到前世有位僧人名为慧绮大师,医术高明,只是这位大师云游四方,很难遍寻到踪迹。
不过她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否则那阮兮柔一定会从中阻拦。
得想法子……最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去寻。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
她可以找王妃啊。
先帝在世时,对还是长公主的王妃很是偏爱,甚至还特地给了她一支暗卫,那些暗卫无不是来取悄无声息的,武艺都十分了得。
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何不直接去找王妃呢?
这般想着,她便径直起身准备赶往永宁堂。
“我有件事情得和母亲商榷,夫君莫忘了喝药。”
话音落下,裴从谦的面前就多了一把松子糖,“这些都给你,很甜的。”
裴从谦才想着说些什么,便看到自家夫人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只留下他和那把松子糖大眼瞪小眼,“……”
——
阮欣宁来到永宁堂,听闻王妃正在逗着狸奴,便向院里的嬷嬷说明了来意,“我有要事要找母妃。”
很快,下人领着她走了进来,屋内布置的典雅大气,因着天气还热着,那冰鉴还放在那儿降温。
“给母亲请安。”阮欣宁朝着王妃行礼。
王妃放下了手里的逗猫棒,抬眸问道:“你说有要事找我,所为何事?”
“母亲可有想过将夫君的病治好?”阮欣宁站在那儿轻声问道。
“自然,这事儿我念了不知多少遍了,也请了宫里的太医看过,开了不少的方子、吃了不少的药,可我的儿身体依然没有什么大的气色。”王妃说到此处也是有些怅然。
“若儿媳有办法只是需要借点东西呢?”
王妃不禁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什么东西?”
“您支配暗卫的令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