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峙(1 / 2)

阮欣宁简单梳妆一番,换上了碧落色披风,配上月白马面裙,上面绣着细致的八宝纹,袖口处以银丝线勾勒,将其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衬的有几分楚楚可怜。

她特地戴上王妃给她的紫玉镯,而后跨出门。

主仆二人才至福喜堂,就隐约听见怒吼声和哀怨哭声。

穿过垂花门,她这才看清楚了厅堂内的场景。

只见裴闻川红着脸,眉头紧锁;而在他身侧的阮兮柔则是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地抽泣着。

旋即,她听到阮兮柔哽咽着道:“不论这房契是谁的,但如今到了我手上,这便说明是妹妹不要的了。既然是她不要的,我为何不能拿走?”

王妃轻笑了一声,冷冷地瞥了眼柳侧妃,“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媳,不问自取,反倒光荣了?”

柳侧妃顿觉没了面子,她也没承想自己儿媳是个蠢货,将这事儿闹的人尽皆知。

阮兮柔一时被呛的说不出话,她小声狡辩道:“我和大嫂本就是姐妹,这粮铺我拿了她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的,再者而言,她本是庶女,我为嫡姐,她的东西我为何要不得?”

这番厚脸皮的话,显然是震惊到了坐在上首的王妃。

“我倒是不知道,二弟妹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拿了房契还要说是经过我同意的呢。”阮欣宁冷笑着看向她。

阮兮柔想要立刻站起身反驳,但想到了什么般,她掩面痛哭了起来,“好妹妹,从小到大我有什么没给你的吗?即便是你小娘争宠害我母亲没了孩子,我也不曾怪过你。

现如今却是要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撕破了脸?到时候传出去,王府的颜面何寸啊?”

阮欣宁紧紧攥着拳,陈氏的孩子怎么没的,只有陈氏自己最为清楚。

当初怀的是个死胎,只是碰巧被她发现了,当天晚上陈氏将这罪嫁祸给她小娘,原是要嫁祸给她的,可她娘却是独自揽下了罪责。

那日的惩罚,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娘才生了弟弟,就被父亲罚跪到雪地里,而后又送到乡下庄子,最后活活病逝。

这些的这些,都是因为陈氏背后推波助澜,当时娘亲病的很重,明明她都求了陈氏请大夫,却没料到,陈氏表面应和,次日就以祈福为由和阮父一同去了寺庙里。

“二弟妹还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啊。”阮欣宁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旋即朝着王爷和王妃他们请安,“陈年旧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弟妹提出来也不怕臊得慌。不过在这儿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拿的房契是假的。”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将阮兮柔炸的外焦里嫩,她不可置信地拿起手里被她珍藏的房契,仔仔细细地查看,“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去官府查验。”阮欣宁点了点头上的金钗,“这张假房契是和我那支蝴蝶牡丹金头嵌宝银簪放在一处的,二弟妹可有瞧见啊?”

阮兮柔神情慌张,躲闪那道锐利的目光,“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

阮欣宁坐在黄花梨扶手椅上,朝着春月吩咐道:“将人带上来吧。”

只见一个满头癞子,脸上带着血的男人狼狈地匍匐在了地上,“小民刘大柱见过王爷、王妃!”

阮兮柔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那儿的刘大柱,他早该死了才对,怎么会被阮欣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