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方才说的什么?难不成还不记得了,说什么生生死死的,你就那般盼着我守寡?!”阮欣宁也不是定要和裴从谦争执,只是觉得自己既然能重生,说不定神佛是存在的,她就怕裴从谦一语成谶!
裴从谦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他弯下腰来尽量平视着阮欣宁,“是我的错,给夫人赔不是了,可好啊?”
阮欣宁心里攒着一口气,原本是要发怒的,但瞧见这样一双美眸不知怎的也生不出什么气来。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找了个过于标志的夫君,鹤姿松骨,芝兰玉树,她轻哼一声,转过身继续去将衣服都收拾出来,又放上了些许冰片和夜明珠进去,冰片用来熏衣服,夜明珠则是防着秋猎时万一火折子点不起来的情况。
裴从谦见她也不说话,只以为她还气着,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本就对情爱之事不甚了解,照顾好妻子也是他先前以礼相待时磨出来的为人之道。
想了半天,他往前走了几步,“我帮夫人一块儿收拾好这衣裳。”
阮欣宁侧眸看到他这呆头鹅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她眨了眨眼,“这事儿我马上就干好了,要夫君来,外头人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在这儿欺负你呢!”
裴从谦无奈笑了笑,“这算什么欺负?”
他略微垂下眼睫,神思飘远了点,而后将那些整理好的衣裳放在了箱笼里。
两人各司其职,很快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只见春月顶着红扑扑的一张脸,气喘吁吁道:“吵起来了,二房吵起来了!”
阮欣宁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有些困惑道:“什么吵起来了?”
春月顺了顺气,这才继续开口:“二少夫人和柳侧妃正闹着,说是柳侧妃知晓二少爷在外头养了个外室,也不知道先前告知她一声,若是这样的情况,她兴许也不嫁给这二少爷了。
那柳侧妃哪里能受得住二少夫人如此编排自己的儿子,气的直接说二少夫人婚前不检点,就和二少爷有染,算不得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嗐,这柳侧妃怎么能这这样说,到时候要是传了出去,大少夫人您也得受牵连的啊!”
瞧见春月那满脸焦急的神色,阮欣宁哪里不知这事情的重要性?
先前阮兮柔婚前苟合这事儿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瞒着,为的就是阮家和王府两家的面子,如今柳侧妃这样说了出来,嫡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庶妹自然少不了会被人揣测不是什么本分的人。
这时,立在身侧的裴从谦道:“我去将芳桃苑里的下人们管束起来,你去向母妃禀明情况。”
阮欣宁知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遏制住舆论的发酵,免得传到了外面,到时候只会更加难看,但显然柳侧妃那边要更难处理,毕竟对方阴阳怪气的,谁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话来?
“还是我去柳侧妃那边处理,你去禀明母亲就好。”
裴从谦显然是看出了她的担忧,“柳侧妃也非什么吃人的妖怪,我在朝廷上处理公务都绰绰有余,这件事情比较棘手,交给我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