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的白嫩,乌浓的眼睫微微颤抖时也是异常明显,有种符合少年的乖顺感。
阮欣宁原本都打算将手收回去了,谁知那点樱桃肉落在了她的指尖,她才转身拿帕子,一阵湿濡便包裹了她的指尖处。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僵硬的有些难以动弹,她讷讷地转过身,瞧见这幕显然是打破了之前对裴从谦温润君子的印象,她猛地扯了回去,皱着眉,“要是让下人们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裴从谦却是在看到她这又羞又恼的模样时,不禁噗嗤笑出了声,眼底的逗弄几乎是藏也藏不住。
阮欣宁瞥见了身侧的柔软引枕,想要砸过去,可看着那张脆弱俊逸的脸,便是如何也下不了手,这药砸坏了可怎么办呢?
裴从谦却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了她的手,拿着帕子给她细细擦拭着指尖,弯眸时眼里都闪着细碎的光,“是我不好,给夫人赔不是。”
阮欣宁倒不是真的计较,这要真的算起来,也应当是闺房之乐。
“哼,你就知道拿我来取乐。”
说到这儿时,显然半点怒意都没了。
裴从谦知晓她恼怒的意思也消了不少,温声道:“日后我不这样了。”
阮欣宁此刻才回过味来,想到他兴许只是一时的少年气性,况且她没有那么讨厌,相反的还有些喜欢。
只是这样的事儿,女子怎么好意思先开口,她只得闷闷地捻着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待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她这才道:“无妨,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莫要叫外人瞧见。”
裴从谦这下是明白了,这是喜欢的,但是又不好意思,将人搂到了自己怀里,嗓音温和,“好,都依你的。”
临近申时三刻,马车这才抵达云衔山。
因着圣上每年都要来此地秋猎,故而这边也特地建造了一座行宫。
王妃先前本是长公主,这行宫里自然有她的宫殿,王府上下都住了过去,阮欣宁被安置在了离长公主最近最舒适的南苑,这里冬暖夏凉,外头种植的秋海棠和朱顶红,风一吹,院子里瞧着也是别有一番景致。
“大少爷、二少夫人喝些茶吧。”春月端来了茶水和点心,随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般,笑吟吟道:“长公主说了,离这儿不远处还有温泉呢,待晚些,您和大少爷同去松快松快。”
春月说完这话,就继续将箱笼里的东西收拾出来。
阮欣宁想着今日一路马车的折腾,要是能去泡泡温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便让春月准备好要换洗的衣物。
裴从谦咳嗽了几声,推开窗柩,便开始点灯看书,只是在批阅公文,一道娉婷的影子便落在了他的书页上,他抬眸笑着看向阮欣宁,“怎么了?”
“你的身体可否能泡温泉水?”
裴从谦才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外头忽的吵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