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被她耍了(1 / 2)

老夫人‘腾’的一下径直站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不断告诫自己日后还是要靠着二房的赡养的,她又瞅了一眼不远处的裴从谦。

大房的孩子生的俊俏,文采斐然,一双狭长凤眸如刃似的寒凉,冷白肤色被阳光刷上一层淡淡的蜜色,但即使如此,似乎也难以叫人亲近半分,和他的母亲一样。

到底是皇家人,远远瞧去便知是气度不凡。

可正因为如此,她心里那层隔阂才会越发的严重。

“你总是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着逃过一劫又一劫,上回是你婢女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人死了,你又做出些有如门楣的事儿来。

我是没想到,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还要来管着你惹出来的祸事。既然你回回不知悔改,我劝你还是在房间里好好闭门思过一个月以上,什么时候知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便放你出来。”

阮兮柔听到这话,身体倏地一软,两眼一闭,就差些要晕过去了。

此刻的柳侧妃更是半点也不敢吭声,自家婆母要罚自家媳妇儿,那是长辈对小辈的约束,她这个做婆母的就不要插手了。

况且平日里阮兮柔被骄纵的有些无法无天,有时候连她这个婆母也不放在眼里,如此看来,叫对方多吃点苦头,也是好的。

阮兮柔咬了咬唇瓣,她如何不知道柳侧妃是在隔岸观火呢,但眼下看来她只能接受不能反抗,否则叫外人传她不敬尊长的名声,那可就不好听了。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交互贴在地上,“孙媳遵命。”

宽大衣袖挡住了她脸上的神情,却难以挡住她眼底的愤恨,她略微抬起眼皮,视线不自觉地挪动到了跪在身侧的阮欣宁身上。

一种犹如被毒蛇缠住的窒息感扑面而来,阮欣宁察觉到了,但这次,她并没有像前世那般惶恐不安,反倒是微微勾着唇,朝阮兮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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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众人从正厅内纷纷散去,阮兮柔这才被宝兰扶着缓缓站起身来。

跪的时间长了,脚底都在发着密密麻麻的酥感,她用力跺了跺脚,负气似的咬着唇,恨恨道:“阮欣宁!”

胸膛起伏了几下,她只踯躅了片刻,而后便缓缓平静了下来,她就不信阮欣宁能得意一辈子,细细算来那个痨病鬼应该也快死了。

思及此处,她不禁轻笑出声。

待回到轩涛苑里,恰好看到裴闻川从外头办事走了回来,他嘴里哼着近日花楼里的淫词艳曲,手上提着一壶秋露白,那懒散恣意的模样,让人瞧着莫名有些火大。

她在前头被那个老虔婆训斥,他倒好,自个儿喝花酒去了。

索性,她站在门外也不走进去,扶着略微隆起的小腹,俯瞰着脚步踉跄的夫君,“哟,夫君这是从哪儿个温柔乡来了。”

裴闻川听到这话,眯起那双迷离的眼眸,瞧见是自家妻子,哼笑一声,拐了个弯儿就打算去梅娘的院子里头去。

才转过身,身后柔婉的声音便带着阴阳怪气的尖锐,直直地刺破耳膜来,“夫君啊,你我到底是夫妻一场,也不必闹得如此难看吧,毕竟我才帮了你一把,如今这脚跟还没站稳,便想着过河拆桥,实在有些不讲情面了些吧?”

裴闻川脚步一顿,原本被酒意熏的头晕眼花的脑袋此刻也变得清明了不少。

他将那手中好不容易得来的酒随意丢到长随手里,面上不屑的表情化成了笑,“瞧瞧夫人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想着去看看那孩子天花有没有褪去罢了。”

阮兮柔侧过身,慢悠悠地往屋子里走,“我也不是个拈酸吃醋的妒妇,只是夫君先去了梅娘的院子,到底会传出不好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