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盯着她,说:“你说的也在理,这次她回来之后便罚她的月例半年当做给中了药的下人们些许补偿,再让她每日去祠堂里好好跪着抄写佛经,至于家规这自然也不可随意破,便等她回来好好打二十板子!”
柳侧妃瞬间不干了,她着急忙慌道:“此事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下了些腹痛的药,哪里就要打二十板子了?”
她倒不是心疼阮兮柔,而是考虑到人才小产,要是打完那二十板子日后都难以有孕,那该如何是好呢?
“只是下了药?”姜氏冷哼一声,“柳侧妃平日里终究还是眼光小了,看事情总不能看的这样粗糙吧?这次茶宴办砸了,你以为只是让我们丢脸吗?这府里头,谁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婚嫁、自家儿子的前程那还要不要了?”
柳侧妃听到这话也不敢再反驳,毕竟阮兮柔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那她儿子岂不是也成了笑话?
谁家娶了这样心思歹毒的悍妇,走出去怕是羞也要羞死的!
王妃拧了拧眉心,神色疲倦,“好了,我看事情都定下了,便都散——”
话音还未落下,就瞧见一位丫鬟神情慌张地跑了过来,她先是朝王妃他们行礼,而后才跪了对着姜氏说:“太太,莲枝出事了!”
姜氏骤然间站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莲枝被三老爷看上,说是要娶去当妾室,三太太不同意,在那边闹了起来呢!”
“莲枝怎么会被三弟……”姜氏心里焦急不已,她心里自然知晓莲枝不是那样攀龙附会的人,平日里做事也是谨慎为之,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说清楚些!”
那丫鬟吞咽了口唾沫,这才继续说道:“奴婢也并不知晓,只是听到莲枝姐姐在哭,想着应当是不大愿意的。”
姜氏急的直跺脚,她哪里不明白莲枝为何不愿,还不是因为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原本这个冬天一过去,人家开春便要与人成婚的,那男方她也是亲眼见过的,是个年轻俊俏的后生,据说在村里做教书先生。
如今闹出这档子事儿,怕这婚事也是不成了的。
她连忙朝王妃屈膝,“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王妃瞧见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只是点点头,也算是答应了。
瞧见姜氏很快便离开了,这下那柳侧妃见没有人再来找她算账,也是轻轻摆了摆手上的帕子,笑吟吟地说:“我看眼下也没旁的事儿,王妃,妾身便也先下去了。”
王妃心里自然是和明镜似的,瞧着这柳侧妃幸灾乐祸的模样,此事便是同她没有干系,她也一定是知晓些什么,不然为何刚刚阮欣宁问她问题时为何会是那样的表情?
她语气淡淡的,眼神中显然是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柳氏,管好你的媳妇儿,若是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莫要怪我到时候不顾及大家的脸面。”
柳侧妃垂着头,连忙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