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天一何等聪慧,他立马察觉到黑袍的意图,血魔大法只能使用一次,那黑袍定然不会浪费,对付不了自己,难道还对付不了门下弟子?
一道红龙冲天而起,天一发出信号示意门人躲藏,随后将林靖抱起,迅速找到阿浪,将林靖交给他之后,便赶忙前往各大据点。
当晚,全真教有20个据点被袭,除3个据点的弟子因为外出得以幸免之外,其余全死在了黑袍手下。
而阿浪接过林靖的尸身,悲痛万分,他将林靖和马小玲放在黑子背上,下山趁着夜色,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咦,林弟身子竟然温热,面色红润,这怎么会......”阿浪一路疾驰,这时方才发现林靖鼻息尚存、脉搏未停!
阿浪喜出望外,赶忙将林靖和马小玲扶进房间躺下,两人虽然昏睡,但似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阿浪小心翼翼地解开林靖的衣衫,衣衫胸口处有个小洞,那是弱水侵蚀的痕迹。但林靖的皮肤光滑完整,仿佛并未有半点损伤。
他疑惑不解,但随即释然,这几日自己没见过的稀奇事难道还少了?
虽然隐隐感觉无用,但阿浪不愿干坐着,还是连夜出去请了个郎中到客栈来,为林靖和马小玲医治。
郎中来到之后,连连摇头,说林靖和马小玲二人脉搏平稳,昏睡不醒实在不知是何病症。
阿浪心中了然,暗叹一声,将郎中送走,不再做无谓尝试,拉了张凳子在床榻边坐下,耐心地守候。
待到日上三竿,林靖依旧未醒,但马小玲却浑身发热、大汗淋漓,身子更是不住扭动。阿浪只得拿来凉水、毛巾,反复为马小玲擦拭。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马小玲忽然翻身坐起,呕出黑血,随后再次昏倒。
就在阿浪手足无措之时,代桂标忽然闯了进来。
“你是何人?”阿浪挡在床榻前,大喝一声。
“大愚师弟!”代桂标神色焦急、眉头紧锁,冲向林靖。
“站住!”阿浪一剑刺向代桂标胸膛,后者使了个定身法,将阿浪定住。
“大愚师弟!”代桂标一声哀嚎,扑倒在林靖身上,眼泪唰唰地流。
“你是林弟茅......茅山宗的师兄?”阿浪见代桂标情真意切,并不像是坏人,信了三分,问道。
“是啊......你快告诉我,大愚师弟是怎么死的!”代桂标泪眼婆娑,说道。
“林弟他没死......”阿浪话未说完,代桂标跳了起来,蹿到阿浪面前,说道:“什么,没死?怎么会,这可是天一真人说的......”
“当然没死,你自己探他鼻息、脉搏。”阿浪说道。
代桂标将信将疑,连忙赶到床榻前。
“咦!太好了,大愚师弟,你真的没事!”代桂标大喜过望,一把将林靖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喂,那个......师兄,能不能先把我给解了?”阿浪说道。
“对对对,你看我,刚刚太激动了......”代桂标猛地一拍脑袋,将阿浪的定身法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