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马小玲见凹坑越来越深,眼瞅着就要到达极限破开,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只可惜,就在这时,火球后劲不足,再也挤不动,反倒被光柱给吞噬了。
“哎呀,好可惜!”马小玲失望地说道。
林靖却只微微一笑,先前对抗秦三结界之时,他便已领悟破除结界的方法:以点破面。
无痕师伯布下的结界封印结界虽强,但终究有极限,林靖只需揪住一点,在转瞬间使出最强一击,便可打破结界。
他故技重施,一颗火球重新出现,紧接着,他如法炮制,一连弄出七颗火球!
“林哥哥,你的元素控制力好强,只怕我爹爹也做不到!”马小玲见七颗火球颗颗悬浮在空中,动也不动,若没有强大的元素控制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林靖额角沁出大滴汗珠,这八颗火球耗费了不少心力,他来不及擦拭汗珠,右掌猛地击出,火球连珠炮似地奔向光柱,接二连三地撞在第一颗火球击中的位置。
光柱仿佛被尖利锥子戳中的皮球,起初还能抵挡,但随即便被扎破了个口子,光柱瞬间消散。
马小玲欢呼雀跃,林靖同样意气风发,不过是几颗普通的火球,却能把无痕布下的结界打破,他自忖靠着天一真人教给的功法,虽然眼下功力大减,但单凭这几颗火球便可抵得上玉女嬉神术五重的弟子!
林靖隐约感到,相较于玉女嬉神术,天一真人传的内功心法配合火系功法更加强悍,倘若天一真人的功法来驱使体内异火,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先前,仅靠异火,便能将鹰吼打得狼狈不堪,若是再辅以天一真人的内功心法,那岂不是能够单挑击败鹰吼?
林靖兴奋不已,他恨不得立刻就掌控异火,只可惜他用尽各种方法,体内那颗乳白色的珠子依旧纹丝不动。
对此,林靖倒也不失落,大千世界,唯有他一人得到异火,除了上天注定,再无其他理由可以解释。既然自己是天选之人,那么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掌控异火,无需急于一时。
“浪大哥,小玲妹妹,我此行路途凶险,你们也并非茅山宗弟子,让你们和我一起犯险,实在不妥,不如你们先在附近寻个住处,等龙珠事了,我就来找你们。”林靖恨不得立刻赶到京城,与无痕等人汇合,他不愿阿浪和马小玲卷入其中。
阿浪自知面对林靖的敌人,自己手中长剑起不到半分作用,自然没有异议,但马小玲可不乐意了,说道:“林哥哥,你是嫌弃我拖你后腿了吗?这家......伙......他......”
马小玲原本想说阿浪才是那个没用、拖人后腿的家伙,但先前自己百般羞辱阿浪,后者却依旧冒着生命危险救护自己,这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林靖本想坚持,忽然发现阿浪看向马小玲时,眼波里尽是温柔神色,与他之前刀头舔血的放荡不羁全然不同,瞬间明白他心意。
“浪大哥定是对小玲妹妹有意,若是他俩能在一起,岂不是天大的喜事!”阿浪和马小玲早已是林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发自内心地希望阿浪和马小玲能够在一起,想要撮合他俩,于是不再坚持,三人一同前往京城。
一路上,马小玲还是忍不住戏弄阿浪,用各种方式刺激他,想让他离开,可后者总是微笑应对,也不多言语。
林靖没有传送符,只能徒步前往。一天下来,三人只行了一百多里路,林靖心急如焚,却丝毫没有表露。当天晚上,三人在一个小镇上歇脚,在阿浪和马小玲睡熟之后,他给二人留了个字条,让他俩沿路北上,自己先行离开。
夜深人静,林靖脚踩火球,足不点地,在漆黑的夜空化作一道红线,飞速前进。
林靖白天还可寻人问路,到了夜晚,却是路痴,他把心一横,无论面前是山是河,认准了东北方向,一路狂奔,足足行了3000多里路!
天刚刚破晓,林靖仍旧发足狂奔,他经过一片湖泊,本不打算驻足停步,但他无意中发现湖边堆满了死鱼死虾,足足堆了一人多高,密密麻麻,连绵数百米,情景可怖至极。
林靖眉头一皱,停了下来,捡起一条死鱼,见它眼球黑白分明、鱼鳞发亮,似是刚死不久,心中更加疑惑。
就在此时,湖面传来巨响,空中飞来几十个黑点,林靖定睛看去,竟是几十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