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我有什么错?就凭你们几个人、几句话,就要让我认错?”林靖冷哼一声,环视一圈,冷漠的眼神让黑岩峰几名弟子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那就别怪师兄我按照门规办事了。”公孙戊长剑指向林靖,喝道:“起阵!”随即一道土黄色光圈以林靖为中心,陡然升起,将他牢牢罩在阵内。
林靖瞧这阵法瞬间布好,心知黑岩峰众人早在他出来前便已经开始布阵,说不定方才公孙戊冠冕堂皇地说了半天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把阵法布好吧!林靖摇了摇头,冷笑道:“真是一群小人。”他不慌不忙,倒要看看黑岩峰能布置出什么样的阵法。
公孙戊见林靖不闪不躲、有恃无恐,心中怒火涌起,但他却仍旧保持平静,指挥众弟子井然有序,过不多时,阵内狂风涌起,无数道风刃从四面八方朝林靖袭来,后者本想将风刃击散,可心念一动,何不利用这个机会练练玉女禧神术,于是他瞬间召唤出一道土墙、一道冰墙、一道木盾,却被风刃瞬间击溃。
林靖并不慌乱,依次召唤出土墙、冰墙、木盾,循环往复,虽然立即便被风刃击溃,但好在他能够做到功法瞬发,土墙、冰墙、木盾好似无穷无尽,风刃威力虽强,却也不能更进一步。
“果然实力超群,竟然能够做到功法瞬发!这一套连击只怕是师父也没办法轻易做到。”公孙戊是第一次与林靖打交道,先前对林靖实力还有几分质疑,如今见识到,他功法瞬发这一手后,质疑之意瞬间烟消云散,心中压力陡增:想要战胜他已经不可能,现在唯有用尽全力压制住他,即便胜不了也不能败得太难看,决计不能让师门蒙羞。
林靖可不管公孙戊心中怎么想,他修炼得正开心,只觉得土系、水系、木系功法越来越纯熟,已经不满足于单纯抵挡,他想要由守转攻,体内灵气飞速运转,力量尽数凝结在刚刚召唤出的木盾上,只见木盾不再一击击破,而是逐渐膨胀壮大,风刃击在木盾上犹如石沉大海、消散无踪。
公孙戊此刻已无半点争胜之心,只不愿丢了师门面子,见林靖木盾将风刃尽数挡下,立刻指挥变阵,狂风骤然停歇,林靖在阵内自觉瞬间天昏地暗,周遭一片漆黑。
“是要打雷了吗。”林靖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感受到周遭元素变化,历时猜到公孙戊要使用天雷术,果不其然轰隆声起,一道碗口粗的闪电凭空出现,狠命砸在木盾上,震得林靖手臂酸麻不说,还在木盾上击开一个大口子,豁口处立即燃起熊熊大火。
林靖是用火的行家自然不怕,不过他为的是借助这次机会将玉女禧神术修炼得更加纯熟,于是立即召唤数道水柱将火焰熄灭,只是该用什么术法对付道道天雷却是个问题。
“哎,看来真得像两位前辈多多学习,茅山术法博大精深,我现在只是学到了些皮毛,总不能一直倚仗火种的力量。”林靖心念及此,不愿再与公孙戊纠缠下去,也不再期待阵法后面会有哪些招式,浑身火焰暴起,天雷根本无法击破他的火墙。
“我还有要事要办,就到此为止吧。”林靖轻声说道,随即右手抬起,手掌心凝起一柄火焰刀,蓄力向前猛地一挥,火焰凝聚起的刀气砍在结界屏障处,震得公孙戊和其余黑岩峰弟子身子猛地震颤。
林靖又是两刀劈出,结界开始晃动。
“公孙师侄,撤阵吧。”就在这时,无痕突然出现在公孙戊身后,双手一拍,一道符咒飞向结界,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化作金光附着在结界表面,将摇摇欲裂的结界稳定住。
“无痕师伯!”公孙戊见是无痕到来,连忙说道:“师伯明鉴,大愚师弟不知何故擅闯我黑岩峰,公孙戊只是按照门规办事。”